“走。”費知府招呼他們,帶著學子們去找瞿同知,得了瞿同知給的兵馬、又得了被關押的蘇古時三位老大夫後,直奔都指揮使司庫房,搜神茶。
閻大人則是對關老夫人道:“老夫人,齊天使何在?本官要見他……如今太亂了,得有個主心骨,否則很難凝聚人心人力。凝聚不了,那就什麼也做不成。”
“閻大人所言甚是。”關老夫人道:“跟老身來吧。薛黎兩位東家也來。”
“薛黎閻三人是跟著關老夫人、孫太夫人、筇老等人,一起去了最中間的院子。
這是古鋮勇與蘇愛妾的住所、左邊就是大書房院子、右邊就是古瑄的院子。
古瑄那院子,筇老想起來還得呸一口:“骯髒東西!”
那院子裡,關押著一批貌美姑娘,大多是城內的良家女子。
有首府城本地的、有逃兵災來的小富人家的閨秀。
總之,皆是三代清白、小富、健康且清白的姑娘家。
為啥專門挑選這樣人家的姑娘?
因為古鋮勇說,他的庶孫,必須是小富之家的閨秀,否則怎麼配做他孫子的生母?!
除古瑄院子以外,那鴻福院裡,也關押著一群姑娘。
“呸,簡直就是畜生,真把自己當土皇帝了,竟給自己兒子選妃!”筇老怒罵著,把古瑄一家做的腌臢事說了出來,還逮著閻大人問:“閻大人可知道這事兒?可聽說了些許端倪?”
筇老不走了,還拽住閻大人,一副你不正面回答,老子就不罷休的架勢。
“……”閻大人頗為無語:“筇老,如今不是追究這些小事兒的時候,得凝聚力量,抗外敵啊。”
“小事兒?姑娘家的一輩子都被毀了,這叫小事兒?!”筇老怒紅了眼,指著他道:“身為整個東北州人的父母官,面對這樣的事兒,你都無動於衷,那還當什麼官?!”
閻大人:“古瑄已死,那就是主犯已經伏法。且姑娘的家人也有錯,是他們同意古家帶走姑娘的,有幾家商戶,還巴望著自家女兒能為古瑄生下長子,好讓自家能有個都指揮使家的少爺外孫。”
“古家財物巨多,給每位姑娘分些財物與田地,讓她們歸家就成……筇老先生,這是我這個父母官唯一能做的了。”
“閻大人此話,中規中矩。”孫太夫人看向筇老,給他保證:“筇老,這些姑娘們,老身會安排妥當,不會讓她們無家可歸,先生無需太悲慟。”
“周山郡主仁慈,不愧是女傑,老夫佩服,多謝。”筇老這才放下這一樁事兒。
筇老明白,如今的處境,確實不能跟閻大人太較真。
可他必須給受害者出這個頭,否則綱常道義何在?
若沒了綱常道義,這哪裡還是人間,就成地府了。
“到了。”關老夫人率先進院子,對守護院子的皇衛們道:“閻布政使、薛東家、黎東家,都是信得過的自己人,來見齊天使,問後續章程。”
皇衛聽罷,這才放行。
“嗚嗚嗚!”嬰兒的哭聲又響起,但這回沒有淒厲,是正常的嬰兒啼哭。
“荀老,大寶兒如何了?好了吧?”孫太夫人忙問,奔向右廂房的門,也不敢敲門,生怕敲門聲會驚到大寶兒。
“好了好了,放心說話,進來吧。”荀老說著,吱呀開啟廂房門,側身到一邊,指著正抱著大寶兒哄的秦小姑,笑道:“母子倆都好著,都燻過祛毒菌的藥霧了,洗過藥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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