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米說著,一名皇衛就動了,嘶啦一刀,給高真知的脖子添了一道傷。
“啊啊啊!”高真知嚇瘋了。
皇衛聲音平緩:“只是一點皮肉傷,沒傷及動脈,學子無需恐慌。”
“是,是趙鶴富、方九雄、錢有路、蘇小力、蘇小年、石四柱他們一起動手,刺傷我們的。”楊擇儒的聲音傳來。
“他們動手刺殺我們時,也喊了兩句話……”楊擇儒看向秦小米:“跟秦東家所說的那兩句,一模一樣,可見他們是有備而來。”
“可見,刺殺我們的,極可能不是真正的魏民子弟,而是……”
楊擇儒說不下去。
只因這個算計太拙劣了……也不是拙劣,而是下手的人害怕了,沒敢把他們這些學子全部殺死。
只敢逮著家世比較淺的趙五鳴刺。
要是策劃者狠辣一些,不做針對,一律屠了,這個計策會相當完美且有用。
畢竟一下子死了好幾名世家學子少爺,這樣的案子,必將震驚全大魏。
這樣的案子發生在敵軍來犯之時,足以讓大魏造成內亂,甚至分崩離析。
可惜,策劃者過於稚嫩,沒有作惡做盡之心,才讓這大案沒能做成。
“南哥兒,我家南哥兒如何了?!”聞韜先生疾奔而來,藉著火把光,搜尋聞享南的身影。
“叔叔,侄兒在這!”聞享南看見親人,再也撐不住,悲哭出聲。
“南哥兒……”聞韜見到聞享南身上的血跡,眼前一黑,差點暈倒,急忙喊自家的大夫:“快去救南哥兒,還要主子吩咐才知道動嗎?!”
“是。”聞家大夫揹著藥箱,去給聞享南救治。
“聞韜先生,你家侄兒沒事,但他們這批學子涉及到細作或者死士學員刺殺的大案,必須看押審問。”古千戶道。
古鋮勇死後,古千戶算是單獨打拼了,所以他需要功勞,這大案就是功勞,他得牢牢抓住,再偵破,絕不能再讓這些世家豪強給矇混過去。
聞韜惱怒:“古千戶,你是古鋮勇的族侄,靠著古鋮勇上位,今晚這樁大案,恐怕就是古鋮勇、焦千戶等敵寇策劃的……介於你跟古鋮勇的關係,你可能也涉案了,也該緝拿審問。”
“閉嘴!”秦小米掃視他們:“涉案的所有人,即使是苦主,也要全部保護起來。”
“古千戶、爺爺、皇衛們,如今最要緊的是,緝拿所有在逃兇手,清剿整個營地,拔除所有潛伏、被收買的細作與死士!”
“按照秦東家說的做。”一名皇衛道。
鐺鐺鏘鏘!
轟轟轟轟!
廝殺聲、松油爆炸聲襲來,是魏百戶他們那邊打起來了。
“我部眾聽令,盾兵與一半人馬留下,圍住受傷的學子們,把學子們保護好!”古千戶下令:“餘下人馬,隨我去殺敵,救護混戰營地的學子們,學子絕對不能死一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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