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著護著路前的路管事、路家大夫、武師們頗為無奈。
見傳令兵面露不悅,他們是急忙細報了一番家門,又說了路前幫著鄴王清理古鋮勇傢俬產,一直奔忙到病倒。
病倒後,聽聞關於秦東家的喜報,又因著:“在泰豐鎮時,奴家少爺就與秦東家相熟,聽聞秦東家殺敵,很是憂心,又聽聞秦東家立功,甚是欣喜,這才忍不住拖著病體出來關心一二。”
“住口,來人,掌嘴這居心不良的刁奴!”正常人司沛指著說話的小廝道:“女子名聲關係生命,你這刁奴這般語焉不詳的說話,將秦東家的名聲置於何地?是想秦東家被浸豬籠嗎?!”
又說路前:“路前啊,你要是病得腦子糊塗了,就乾脆臥床修養,別出來了。”
一點忙沒幫上,一出來還害人!
“路管事,愣著做什麼?還不讓你路家武師掌嘴這小廝?想包庇刁奴不成?”司沛見路家人不動,不滿了,直白的提醒路管事。
路管事:“……”
司公子,到底誰是你同窗?你怎能幫外人?
司沛表示,誰是外人?同窗就必須支援嗎?可同窗也有好壞之分啊,現在的路前在他這裡,就像個壞人。
“咳咳咳!”路前故意猛咳出聲,想要挽回自己的顏面:“司同窗息怒,是某的小廝不懂事……如今戰事要緊,這隊魏軍將士很忙,咱們還是先聽他們細說捷報吧,別耽誤他們太多時間。”
司沛不認同:“女子名聲大過命啊,且秦東家還是屢立軍功之人,還救了咱們學子,讓司封他們免於被學員殺害,咱們更要維護她的名聲,怎能護著不懂事的奴才?”
司沛指著路前小廝道:“像這種不會說話的刁奴,在我司家,早就被提腳賣了,哪能讓他去給少爺當貼身小廝。”
混賬,你欺人太甚!
路前很憤怒,司沛這話,分明是在公開罵他路家不行了,已經敗落到只能用這等不會說話的小廝的地步!
“來人,將這故意敗壞大魏功臣的刁奴拖出來,杖斃示眾!”關書吏的聲音傳來,震驚所有人。
“鄴王殿下止步,莫要再前行,當心瘟疫病菌!”隨行的皇衛提醒著。
“拜見鄴王殿下!”午園大門外,魏軍、學子、學子家僕們紛紛行禮。
“用刑!”關書吏道。
這?
路前驚駭得臉色發白,急忙看向關書吏身邊的筇老荀老、以及秦奶奶、關老夫人,哀求道:“先生、師祖、秦老夫人、關老夫人,是學生御下不嚴,讓刁奴說了含糊不清之語,但上天有好生之德,學生求諸位長輩,給這奴才一個活命的機會……如今正是缺少勞力的時候,留著這奴才,讓他去給魏軍打雜跑腿,也是好的。”
“呵,這樣敗壞有功魏民名聲的刁奴,魏軍可不敢用!”來唱捷報的傳令兵冷笑道:“要不是有秦東家的利器,我軍想要攻下東福鎮、想要把藏匿於地下的東漠兵揪出來、想把西舵這個貴族大將軍給弄死,起碼得死傷三千魏軍以上!”
“這都算少了!”
“可知敵軍有多兇殘悍勇?那個叫阿羅達的,不過是個相當於咱們副將的護將,還是個斷臂之人,領著一百東漠兵,對戰傅千戶帶領的千名魏軍,也殺了個我軍二百死亡的戰績!”
不在場的傅千戶:別說了,我的臉面已經不夠丟了。
唱捷報的傳令兵繼續說:“敵軍,當場生剖了傅千戶麾下的一名將士,殺豬一般的生剖,我們就是面對這樣的敵軍,若是沒有秦東家的利器,這樣被殘殺的魏軍還會更多更多!”
“而你們這些被保護在城內的,卻縱奴行惡,簡直該死!”
這這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