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書吏道:“閻大人,去宣本王王令吧。總之,想走的魏民,本王不會強留,但他們要明白城外的危險。”
“禁遷令,本王給魏民扛著,魏民不用擔心。”
“而本王與將士們會死守首府城抗敵,不會棄城。”
閻大人麻了,這鄴王不愧是魏皇室的人,都他祖宗的有點瘋!
他開始懷念關老夫人,要是關老夫人還在午園,還能勸勸鄴王,現在好了,沒人勸,就這麼任性的下了這種王令。
“閻大人趕緊去辦吧,莫要誤了魏民們出城尋活路的大事兒。”齊天使陰陽怪氣。
“……”閻大人想扇他:“是。”
閻大人拿上關書吏蓋了王印的新王令,招呼蘇參政、鄭通判、瞿同知、還有沒存在感的許通判,踩著夜色,一起離開。
到了午園大門外,又被鄭千佳他們喊住:“學生見過閻大人、蘇大人……”
學子少爺們想知道閻大人他們面見鄴王后的最新訊息,是沒回屋舍,一直死守門外。
閻、蘇、鄭、許、瞿等人很不想費神搭理他們,但他們是世家子弟,幾位大人還是停下,見了他們。
“閻大人,可是鄴王有了新命令?”路前瞥見閻大人手裡的盒子,知道里頭一定是新文書,迫不及待問。
閻大人沒精神跟他們多廢話,把關書吏的新王令說了。
路前炸了:“讓魏民出城逃命,豈不是放任魏民們被敵軍屠殺,鄴王殿下這是為了秦家,全然不顧魏民的死活了!”
閻大人臉色冷下來:“學子路前,公然妄議國朝王爺徇私岳父家,來人,按律記錄在案,罰銀處置!”
“是。”隨行的師爺立馬把路前的這個錯處記下,對還在懵逼的路前道:“請路前學子上衙門交罰銀。而這已經是最輕的處罰,若是在京城,得被當場押住,行掌摑之刑。”
真以為鄴王還是關書吏?任由你胡亂指摘?
這?
“多謝大人開恩,奴家少爺領罰!”路管事急忙替路前應下懲罰,就怕應晚了,路前又要失控,做出更多無法挽回的事情來。
“晚輩知錯,多謝大人網開一面。”路前冷靜下來,認錯道謝,又問:“大人,聽聞魏民都在求秦家大義,求秦家交出利器配方……鄴王對此,有何說法?”
鄭千佳也很好奇,附和了一句:“利器之事,鄴王殿下是如何說的?”
“住口!鄭千佳這是你一個學子該問該管的事兒?!”鄭通判突然發飆,指著鄭千佳道:“身為你的同族長輩,今日本官就代鄭氏一族,教教你什麼叫做本分。罰抄鄭氏族規百遍,什麼時候寫完,什麼時候才能出學子暫住屋舍!”
這?
在場的人都驚了一把,不明白鄭通判怎麼突然發脾氣?
只有鄭通判知道,此時的他有多害怕自己會被這些混球連累得丟官!
鄭四,是找過他的,但他避開了。
可沒多久,城內就出了東城門的事兒,鄭通判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所以他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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