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大師傅,你,你……”司沛不敢置信,又哭了:“您是保護我十年的老人,是看著我長大的,遇上我做出損害世家豪強利益的事兒,竟也要傷害我?”
“不同流合汙就只能被剷除嗎?嗚嗚嗚!”
司沛崩潰了,嗷嗷哭,一副要把自己哭死過去的架勢。
“司家娃你別激動。連娘子,趕緊去給司沛娃安安神。”關老夫人急忙帶上連娘子,往司沛奔去。
司家下人不敢攔她。
連娘子得以碰到司沛,按壓他頭部、後脖幾個穴位,哭得頭髮蒙的司沛是漸漸冷靜下來。
然而,剛好點,又被秦小米嘲諷:“嘖嘖嘖,司少爺,只是哭一頓就能把你哭虛脫,你還想隨軍,為女傑們做戰場記錄?還是別了,你直接捐點家產吧。”
“……”司沛愣了愣,嘴巴往下一瞥,嘴巴抖動著,眼淚又冒出來:“嗚嗚嗚,我真沒用啊。”
關老夫人服了,瞪一眼秦小米:“小米,不可這麼說,對你不好。”
捐家產什麼的,司沛可以自願捐,但你不能主動提。
司沛還感動了,邊哭邊對關老夫人拱手:“多,多謝關老夫人,體恤晚輩,嗚!”
傻孩子,老人家沒幫你說話,她是維護秦小米呢。
“先緩緩,別再哭了,會哭傷的。”關老夫人安慰他。
司沛抽噎好一會兒後,才把哭勁兒給壓下,又對秦小米道:“秦東家放心,我雖是世家子弟,卻是聖人學子,身為聖人學子,絕不會看著惡人圍剿你、圍剿女英雄們!”
說挺好,鼓掌鼓掌。
秦小米擊掌幾下,為他喝了個彩,說:“感謝感謝。”
就這?
沒了?
真就沒了。
司沛、關老夫人、在場眾人都有點懵,齊齊看著秦小米。
秦小米回給他們:“……”
“秦東家。”中年男的聲音,是楚將軍,他帶著小甘千戶,從指揮大帳出來了,問秦小米:“秦東家打算如何做?可要去鬧事的城門口,與他們碰一碰?”
秦小米搖頭:“不急,等梁將軍平安到東福鎮再說,反正現在急的是他們。”
“不過,得請魏軍、請皇衛們查查學員殺學子案與城門口鬧事案的主謀,是否是同一方?”
“沒準,能查出點聯絡來。”
司封、司大總管聽得心下咯噔,皆是又恐慌又慶幸。
慶幸這兩個案子,司家都沒有參與,恐慌魏軍、皇衛們真把背後主謀給查出來,讓世家豪強再被斬斷一批力量。
“秦東家有什麼話,可帶著關老夫人來指揮大帳,跟本將細稟。”楚將軍覺得這秦東家有點嘴上不把門,司家人還在呢,她就說這種話,萬一司家人偷偷去報信,豈不是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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