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寂靜,沒人往前去救陸舉人,全部後退,退了好幾米,離陸舉人更遠了。
“哈哈哈,一群懦夫、鼠輩、欺軟怕硬的玩意!”江僉事一把拎起陸舉人,掐著他的下巴,讓他看著對面的同夥們:“瞧瞧你的同夥們,哪一個有面強敵而不懼,捨命救你的?沒有,全他祖宗的是怕事之徒!”
孃的,鄴王廢物,弱唧唧,被人鬧到門口都不敢動武,沒關係,這活計他熟,他替鄴王幹了。
“唔唔唔!”陸舉人叫,奈何江僉事捏得太緊,他嘴巴動不了,是發不出字音來。
“你唔個屁,鄴王就是太講理了,才會讓你們不知天高地厚!”江僉事再次說了西城門口的話:“要是在京城,你們敢這般胡鬧,敢喊無證據的話汙衊皇族、汙衊有功人家,早被斬首於街頭!”
這話一齣,對面的跪求請願人群,退得越發遠了。
白少爺白培諫見狀,急了,咬咬牙,只得自己出來喊話:“大魏太宗陛下曾言,所有魏民都可監督皇族與百官,因為人是會變的,今日立功,明日就可能仗著功勞犯錯,仗著功勞欺壓魏民,就如你,此刻不就在仗勢欺人,欺的還是國朝舉人,這可是舉人!”
白培諫領到的任務就是來午園門口跪求請願……這任務風險小,還能在鄴王面前露臉,讓鄴王知道他的名字。
沒準鄴王喜歡他這等仗義討公道的年輕人,繼而拔擢於他呢?
嘖嘖嘖,他倒是很會夢。
有他帶頭,其他擁躉們自然得附和:“對,舉人是有功名之人,是士族,代表聖人與朝廷的認可,怎能受你的辱?!”
“請罪,你必須請罪受罰,必須向陸舉人致歉!”
呵,江僉事冷笑,抬手點點點……他帶來的百名騎兵立馬出動。
白培諫愣了愣,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被一批將士圍住,那些保護他的白家武師也被將士們提刀圍住。
“刀口對準無辜魏民,你,你這是要反啊,救命,陛下救命,東北州的魏軍要反啊!”
擁躉工具人們見狀,也跟著大喊。
也有聰明人沒喊,是閉嘴後退,不敢參與。
最後,跟著喊話的人,全被將士們拿下。
“陸舉人、白培諫等一百零四人,空口造謠有功的朝廷武官,就是本人我,故意謀害苦主學子、要造反,已犯大魏律,按律,押去軍門,受刑!”江僉事宣佈他們的罪名,又指著其餘同夥,問:“你們還有什麼罵人的話,趕緊罵,罵了我好把你們一併押走。”
“放心,拒馬陣大營很大,犯人再多都裝得下!”
你你你,你說得是人話嗎?
你還是朝廷命官嗎?你簡直土匪!
然而,實力懸殊,他們只得從心,閉口後退,不敢再嗶嗶。
“哈哈哈,廢物,懦夫,沒種的玩意,難怪東漠瞧不起大魏!”
他要是東漠人,見到大魏男人如此怕事,他也發兵來奪了大魏的天下。
瑰麗江山落在這群玩意手裡,老天爺都不答應,得給這片土地換批主人。
“你,你一朝廷命官,說這等話,是長敵國志氣滅自己威風,屬於幫敵國,合適嗎?”有人小聲蛐蛐。
江僉事大聲回:“在幫敵國的是你們!敵軍要是知道這等時候,首府城還在內鬥,定會給你們記上一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