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有兩塊信物。
腦袋後頭至後脖子的信物,植入時間較短,應是他被選為部族私生皇子時植入的。
姜大郎聽著,想起秦小米……要是粟粟在場,定會說一句,往肌肉裡植入金器,也不怕感染髮膿得破傷風而死。
不在場的秦小米:狗東西,這種現場你別想我成嗎?噁心,影響我食慾!
姜大郎很快收起想念的思緒,執筆,把兩件小信物的圖案、紋路,擴大化的描摹下來。
一番折騰後,畫好,再用大圖、古籍圖冊上的圖案、信物實物,一起做對比。
折騰小半個時辰,得出結論:“信物實物、皇宮古籍圖冊、姜千戶臨摹新圖樣,三樣比對一致,沒有任何不同,可確定為真。”
這話一齣,很多千戶都是一愣,他們明白了一個震撼的事實,那就是:“古籍是大周朝時期的,可大周已經亡了大幾百年,東漠皇族的信物卻沒變過……”
這話一齣,就連藍虎、親兵們都驚駭了。
“魏土幾度換主,東漠卻一直延續至今……”
何其恐怖!
“東漠皇族能延續上千年未斷絕,可見東漠腹地與他們展現出來的野蠻很不一樣,他們定然有一套非常完整的維持統治之法……我們遇上勁敵了,而這個勁敵在我們旁邊發展了上千年,我們卻沒有發現,甚至只把他們當成茹毛飲血的蠻夷,因此小看他們、不稀搭理他們。”
朗副將說到最後,語氣染上悲涼。
砰砰砰,甄千戶拍桌,大著嗓門說:“幹啥幹啥呢,可不興長孽畜氣勢,滅自己威風。就這麼說吧,不管東漠多厲害,但他們把人當成軍糧,那就是逆天而行,天老爺不會容許這樣的孽畜長興盛,所以咱們大魏一定能贏!”
樊千戶嘴巴癢,槓了一下:“可東漠有自己的神,不信老天爺,老天爺能管得了他們?”
砰,哐當!
甄千戶怒拍桌案,把水碗都震得掉地上:“東漠頭上有沒有天?有天就歸咱們老天爺管!行了你閉嘴,再叭叭,我到秦東家面前告你一狀,讓你少分利器!”
瑪德,姓甄的仗著多認識秦東家半天就欺負他。
不過樊千戶識趣的閉嘴了。
朗副將麻了:“……”
東漠強橫,而我方戰友是這種德性。
姜大郎適時的道:“東漠兇殘,毫無情意,這樣的東漠是不可能不換主人的……這信物上的圖樣,應當只是一種流傳下來的規定,像咱們的傳國玉璽一樣,魏土自從有朝代以來,傳國玉璽就沒變過,但魏土卻換了不知多少個朝代。”
朗副將聽罷,整個人都活起來了:“大郎分析得對,是我想左了。”
“行了,信物驗證正確,還有首級為證據,擊殺東漠皇族的捷報,算是穩妥了。”朗副將交代道:“發捷報吧,快馬送回首府城,振振士氣。”
“是。”親兵百戶應著,等所有捷報都寫好,蓋上軍中大印小印後,立刻派了一支十人斥候兵,策馬趕回去送捷報。
“捷報,大捷報,梁大將軍部擊潰東漠三萬多騎兵,擊殺東部、北部、西部的王族貴族子弟、繳獲戰馬盔甲武器無數,梁將軍麾下姜千戶部的薛風與藍虎山民隊伍更是用秦東家制作的利器,擊殺東漠一名皇族!魏軍威武,大魏必勝!!”
斥候小旗長親自喊話,還喊得很詳細,帶著送捷報的隊伍,策馬疾馳出臨時大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