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說無憑。”趙大總管說了一句。
鄭通判也痛快:“本官給你們寫承諾書,若是你們嫌本官位低,本官可把承諾書拿去給鄴王蓋印。”
“懸壺濟世,乃是醫藥人的本分,我們長濟藥行作為大魏最老字號的藥行,定助力官軍二門抗敵救命。”趙大總管說。
這就算談妥了。
司沛撇撇嘴,哼唧:“還要帶著王印的憑證,就是把我們當土匪防著唄。”
“你們?”呵,趙大總管笑了:“沛公子當真年輕。”
年輕不懂事,才會把自己與大魏當成一派……等長大了,掌權了,你就會後悔自己今天的愚蠢!
司沛才不會,且他覺得鄴王做得很合理啊,集合城內藥材抗瘟疫,且只要具備抗瘟疫功效的藥材,不動其他的貴藥材,戰後還給算錢算功勞,這做得還不夠好嗎?
換陛下來,或是換個西北軍的大將來,直接就給你抄咯。
“小沛,記下,長濟藥行獻藥救民,乃大魏忠民,乃抗敵功臣。”鄭通判辦事還是挺體面的,該給的一定給。
司沛都不想給他們記,但秉持著公正,他照著實際情況給記下了,還給項、文、趙三人過目:“看,沒給你們亂記,全是誇你們的話,放心了吧。”
放心了,但是,你趕緊滾!
事情辦完後,司沛、鄭通判是麻溜地滾了。
他們很忙的,還要跑其他藥鋪呢,實無空閒與他們扯淡的,是他們非要扯。
鄭通判他們走後,很快的,一小隊魏軍帶著民丁們,到了長濟藥行,在外頭等著,準備搬藥材。
這些民丁里還有不少寶福縣泰豐鎮的鄉親們,周呂韓等人家的子弟都在……總之,城內所有勞力都利用起來了。
男女老少皆要幹活,或是巡防、或是搬搬抬抬當苦力、或是熬藥、縫補、修葺各種打仗損壞的器具與衣物。
或是幫忙做記錄、維持秩序。
或是如黎劉氏她們一樣,去暮山工坊,做不需要保密的火器小配件,比如搓引線、給引線浸泡桐油、或是備各種輔料用於轉化軍硝。
因著有活計幹了,城內人沒空多恐慌城外敵軍投毒、攻城的事兒。
九月二十六日。
“報,敵軍投毒陣地已經病倒七成人!”
九月二十七日。
“報,敵軍的大型投石器進入投毒陣地!”
九月二十八日。
“敵軍投毒陣地全員病倒,致病力十成十!”
荀老忙道:“錯了,致病力不是十成十,敵軍是關進籠子裡,硬跟病源接觸的才全部病倒的。他們這個致病力對咱們沒啥用,咱們的致病力定會比這個低。”
九月二十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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