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驚駭了,很是不懂:“怎麼會是南城與北城疫發?敵軍明明是從東城門那邊投毒的!”
“西城那邊可有疫發的情況?快去問!”楚將軍喊。
很快就有負責聯絡西城情況的斥候兵,把西城的情況,一個崗哨一個崗哨地稟告過來。
“沒有,目前西城、中城、東城皆沒有疫發的情況。”
砰,楚將軍怒拍桌案:“查,狠狠查北城與南城,定是有細作或者某些人家沒按要求做殺蟲祛疫,否則不會出現如今的情況!”
靠近敵軍投毒陣地的東城都沒有疫發者,南北兩城區卻被瘟疫波及,一看就是有問題!
“是!”小甘千戶離開,讓樊千戶去告知城內朗副將,讓朗副將派兵去細查,看南北兩城區是否還有被揪出來的細作?
十月初三這天,首府城內是小亂好幾場,好在被魏軍給壓住了。
這一天,官軍二門、大夫們、包括荀老頭都忙得不可開交。
司沛得知聖旨的事兒、又得知疫病區擴散、染疫者人數每隔一個時辰就增加幾十人,是哭得眼睛又腫了。
荀老頭累夠嗆,還耐心安慰他:“沛娃啊,不用太難過,生死不過平常事,你得看開點。”
“徒孫看不開,染疫者有十幾歲的少年人、幾歲的孩子,他們明明還能再活幾十年的,卻被害得得了瘟疫,要,要被燒了。”司沛一想到這些染疫者的結局,就忍不住哭。
又哀求荀老:“師祖,您教徒孫醫術吧,徒孫要行醫,要弄死這瘟疫!”
老頭拒絕:“不教,你不適合行醫,你有更大的任務要做。”
“啥任務?”司沛被勾起好奇心,但老頭不說,只是抓緊時間跟他培養感情、講一些玄妙事兒。
因此初三初四初五的夜裡,他倆都睡一個炕。
但初五這晚,老頭是讓司沛動用司家的人手與勢力,送他去病區。
司沛驚了:“師祖您要進病區?哪個病區?東南北?”
東城最靠近敵軍投毒陣地,疫發是遲早的事兒,而初四夜裡,就有魏軍發病的訊息送來。
荀老頭:“東病區……東邊的病人以魏軍為主,他們都是好的,肯定願意陪著師祖我折騰。”
“嗚嗚嗚,師祖,不去不行嗎?咱們回午園去,那邊還很安全。”司沛央求。
荀老頭很堅定,告訴他:“沛娃啊,師祖已是耄耋之年,扛不過去的,遲早得染病,不如趁著還有精力,進病區,會會這老鼠瘟疫。”
又交代:“等師祖進病區後,你再把訊息告訴我東家和窮娃,可不能讓他們來阻我。”
老頭交代了一通,說服司沛後,又看著這孩子,笑道:“沛娃,記住,陰陽迴圈相生,才是自然之道……所以世家豪強、朝廷皇室、任何強大的一方都不可太過貪婪。須知劫天地之機為己所用,而導致另一方生機受損過重,是損道,下場必是天下大亂。”
“娃,做好護道者,你能行的,畢竟你家勢大錢多,你還比應子林有靈氣,就是可能會被人罵牆頭草,但記住你就是對的,罵你的都是給你擋災!”
司沛哭慘了:“都這時候了,師祖您能說點正經遺言不?您這遺言聽著就怪力亂神。”
又抹一把眼淚,好奇問:“師祖,真有神仙嗎?我真比應子林那廝強?”
有沒有神仙荀老頭不知道,但他表示:“沒錯,你就是比應子林強,所以師祖才選你,沒選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