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粟,我沒有背叛你,沒有背叛秦家,再給我一次……”
砰砰砰!
秦粟用紅纓槍,狠狠打著盛霆,疼得盛霆閉嘴。
“噗呼呼!”戰馬黑星見自己戰友被打,急了,鼻子噴氣,想給秦粟一蹶子,但黑星也是認識秦粟的。
姜大郎不止一次指著秦小米告訴黑星:她是我的妻子,也是你的戰友,將來她要是用你,你要好好載著她去殺敵。
“黑星別亂動!”姜大郎呵斥戰馬,秦粟不打他後,他走到黑星面前,輕撫它幾下,把黑星給安撫好。
秦粟沒再理會盛霆,看一眼塔箱,把題目冊子拿走,握著紅纓槍,深吸一口氣後,提步離開。
“粟粟!”盛霆喊住她,最後說:“我們之所以沒告訴你實情,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你毒素加重後,不僅開始忘事,還偶有失言之舉,若是把一切告訴你,我們不知道最後的遺產會不會被潛伏的敵人給竊去,讓咱們失去反撲之力。”
“所以只能隱瞞你真相。”
“粟粟,你永遠是我的戰友,我也在學著怎麼像你說的那樣尊重你。”
秦粟腳步頓住,佇立不動……不得不說,狗皇帝很會把她的脈,這番話一齣,她對他隱瞞自己真相的怨憤,減輕最少一半。
她很噁心以‘為她好為由的隱瞞’,但她能接受為了不洩密,故意隱瞞她真相。
“但我上輩子確實因為不知真相而痛不欲生,那樣的痛苦,不可能因為你合理的解釋而消弭,否則我就是背叛了那個痛苦的自己。”
秦粟回頭,看向一直凝望她的盛霆,對他扯了扯嘴角……盛霆心下一空,慌忙道:“小米,咱們進來很久了,你……”
“就這樣吧。”秦粟還是把話說了出來:“阿霆,就這樣吧,這輩子咱們都只為自己活,愛情什麼的,咱們已經擁有過了,也就哪樣對不對,還太累了,所以就這樣吧。”
盛霆不接話,只深深看著她,指甲刺破掌心,流出血來。
秦粟知道他不甘心,知道他想繼續,但過去了就是過去了,人生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們去做,不一定非得來點情情愛愛。
吱呀一聲,小屋的門被她開啟,邁出門口的那一刻,她聽見一陣收拾桌椅的聲音。
“快快快,出來了,趕緊把東西搬走,當做咱們沒堵在圓門口偷聽。”秦二叔招呼著秦姜徐喬幾家人。
“胡說啥?啥偷聽,我們聽到啥了?離老遠的,順風耳都聽不到!”秦六婆急忙撇清干係,免得小米那兇丫頭拿偷聽的事兒罰她!
秦二嬸點頭:“離了快十米遠,他倆說話又壓低聲音,確實啥也沒聽著。”
午園相當於一個行宮,光是一座辰樓就佔地頗大,有著前園後園,所以坐在進入後園門口這邊,還真沒法聽見遠處小屋內的說話聲。
“天爺誒,趕緊跑吧,小米丫頭提著長槍過來了!”秦六婆嚇死了,直接把椅子一扔,提起長襖的擺子,撒腿就跑。
“哇嗚嗚嗚!”大寶兒被他們的動靜鬧醒了,扯開嗓門乾嚎:我嚎我嚎,我嚎死你們這群大人,就不能不打攪我睡覺!
“哦哦,大寶兒不哭不哭,是咱們小米姐,嗯,小米姑,不對,你得叫表姐的……”
“完犢子,小福寶怎麼有點笨?這樣的腦子能讀書考科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