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嗖,後座炸開,把組合火藥射出車筒,接連五次,呯嗖呯嗖呯嗖呯嗖。
組合火藥橫空衝殺,衝到半途,組合火藥的屁股後座又炸開一次,提供推力、增加射程,繼續朝著護城河對岸衝去。
咻咻咻咻咻,組合火藥墜落在活屍般的中毒染疫敵軍群裡。
轟隆轟隆轟隆轟隆轟隆!
五發組合火藥,一共炸開五十米左右的橫向長度。
“哈哈哈,糧魏的天雷兵不行啊,他們炸偏了,就這準頭,天雷利器根本殺不了多少英雄!”北達二納坐在高戰車上,觀看著戰況,嘶啦,撕咬下一塊半生熟的肉,邊吃邊說:“本大王官就說糧魏的天雷利器不是用之不盡,只要咱們能填的死士英雄數量足夠多,就能耗光糧魏的利器!”
“等糧魏利器耗光時,咱們英雄的屍體就足夠架設出一架人橋,把投石器推到對岸去,直接在城門前轟擊糧魏城門,破門而入,睡糧魏的美男美女,搶活命藥,奪糧魏土地!!”
丫的,一天天就靠這些做夢話來提振士氣了。
不過,要是真能把人橋架設起來,那這樣的夢話確實有用,可若是人橋架不起來,那可就……
轟隆轟隆轟隆轟隆轟隆!
又五發組合火藥轟擊在護城河對岸的敵軍群裡,被炸死炸傷的敵軍依舊不多。
而他們被北達二納下了‘海蛇引’,極度渴水,是被炸掉一條腿,還繼續往護城河裡爬。
可只爬了不到兩米,他們就似暴發癲癇一般,集體跌倒在地,打滾、窒息、抽搐、捲曲、掐著自己脖子,大口大口呼吸著,就是吸不進一點空氣。
死魚打挺般一會兒後,他們手腳攤開,不再動彈。
東鑫看著似野草般,瞬間倒下一大片的染疫又中毒的敵軍,喜得眼睛瞪大……糧魏果然不是吃素的,果然想出反擊之法,且反擊成功了!
東鑫立刻翻身上馬,從架設人橋的前陣地,朝著北達二納那邊奔去:“報大王官,糧魏賤種投放劇毒,我東漠英雄被大片毒殺,求大王官示下!”
一路喊話,一點面子也沒給東漠留。
要問他為啥這麼不怕死?
因為他很清楚,狂妄嗜血如北達二納也不會砍了他,因為東部奴兵已經越來越少,東漠孽畜們還需要他們東部兵繼續去當死士攻城!
有保命符在,東鑫自然不怕。
“報大王官,糧魏賤種投放劇毒……”
“住口住口,再敢漲糧魏士氣,本大王官活吃了你!”北達二納深覺臉面丟盡,可中毒染疫兵突然死了一大片,且是死在岸上,確實很棘手。
撲通,東鑫也是能裝,直接從馬背上,飛撲到地上,跪下,哐哐磕頭:“是奴才的錯,請大王官責罰。”
一個勁說,說得北達二納的腦袋脹痛不已:“夠了,起來,閉嘴!”
“是是是,奴才遵命。”東鑫急忙起身,低頭彎腰,掩蓋出眼裡嘲諷的笑意。
大頭豬,啊不,是大王官苦思冥想一番,最後給了此戰況的應對:“東鑫,帶著你們的兵馬,把屍體推進護城河,繼續用屍體填河架橋!”
東鑫抬頭看向北達二納,此刻已經是淚流滿面……
北達二納:“……”這東部奴兵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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