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青：“這你都看得出來？”
柳柊：“前世記憶。”
單青：“你前世不是書生不是貴族，是神仙吧？”
柳柊：“你猜。”
單青：“你猜我猜不猜？”
柳柊：“別貧了，教你一樣法術，你學習之後就能夠看到其他人身上的氣，看清楚他們是不是製造過孽業了。”
單青大喜：“多謝了。”
柳柊將法術傳給單青，單青立刻修煉，很快便掌握了。
此時他再看蛇妖，發現她身體被一層濃郁的血色籠罩著。
單青皺眉：“這是吃了多少人？”
柳柊：“你要怎麼做？”
單青：“趕她離開吧。”
柳柊嘆氣，眼前的人還沒有習慣這個世界的法則，還用現代的道德要求自己。
他不想殺人——蛇妖外表就是人——但卻不明白，這個世界可沒有現代那樣好的環境，可以用法律保護普通人。
這個世界，弱肉強食佔據上風。
柳柊：“趕她離開，讓她去別的地方禍害人、吃人嗎？”
單青這才意識到，那是吃人的妖怪。
不解決她，會有更多無辜的人遭殃。
柳柊：“山神大人，有時候殺人就是救人。”
單青沉默了。
他明白柳柊所說的道理，但是讓他下手殺人，哦，不，是殺妖，他還是無法動手。
柳柊也不動手，只等著單青的反應。
這是他必須過的一道坎。
宗達與皇甫遊已經到了半山腰，蛇妖再也忍不住，化作原型，朝著宗達露出血盆大口。
宗達和皇甫遊大驚，急忙躲避。
怎麼說他們也是妖怪，不是沒有反抗之力的凡人。
兩人躲過了蛇妖的攻擊，開始反抗。
但他們不是蛇妖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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