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蓮花沉聲道,走出內室。
“徐山不可能出問題!”
曾雲嘟囔著,忙不迭地跟上。
武漢,鬼子11軍司令官辦公室。
土肥原鹹兒不再把自己當外人,一有空就過來找阿南危機品茶聊天,甚至一起去看女優表演。
兩人從仇敵變成了摯友,真是令人不可思議。
阿南危機很討厭土肥原鹹兒一天到晚賴在自己這裡,不是很高興地說:“鹹兒!你難道沒別的事可幹嗎?”
土肥原鹹兒親熱而肉麻地說:“危機!陪你就是鹹兒最大的事。”
阿南危機差點嘔吐,苦笑道:“若是東鄉平陸夫安全歸來,調查其兄溺水而亡一事,你該怎麼辦?”
土肥原鹹兒擺手道:“危機請放心!東鄉平陸夫絕對不會回來。”
阿南危機笑眯眯地說:“鹹兒!難道你找人對他下手了?”
土肥原鹹兒搖頭道:“本大將怎麼可能幹這種殘害同胞的事?不過影機關長就很難說了。哈哈!”
阿南危機搖頭道:“不!影機關長是貴族,非但不會下手殺害東鄉平陸夫,還會助他逃出重慶。”
土肥原鹹兒“騰”地站起身來,聲音高八度地說:“危機!你敢不敢跟本大將打賭?東鄉平陸夫絕對回不來了。”
阿南危機笑問:“好!賭什麼?”
土肥原鹹兒把自己的金錶摘下,放在茶几上,笑眯眯地說:
“我若輸了,這表歸你。你若輸了,送一名女優給本大將。”
阿南危機看著金錶,笑眯眯地說:“喲西!一言為定。”
“報告!”
11軍情報處長出現在門口,大聲報告:
“司令官閣下!東鄉平陸夫課長來電,他已安全離開重慶,正在趕往宜昌,請你跟駐軍打聲招呼,他不敢回武漢,要把華中特高課總部放在宜昌。”
阿南危機一把搶過金錶,笑道:“你輸了!這金錶歸本司令官,哈哈!”
土肥原鹹兒輸了金錶,十分惱火,指著情報官怒斥:“說!東鄉平陸夫為什麼不敢回武漢?”
情報處長欲言又止,苦笑道:“機關長!卑職說了您別生氣。”
土肥原鹹兒擺手道:“說吧!本大將修養極佳,從來不生氣。”
情報處長取出另一封電文,念道:“據大本營通報,華中特高課在重慶失利,皆因土肥原鹹兒將情報透露給了支那軍統,現免除其一切職務。”
土肥原鹹兒驚得目瞪口呆,大腦嗡嗡的,突然一把掀飛茶几,狂吼:
“八嘎!誰誣告本大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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