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肥原鹹兒也是一個要臉的人,被當眾揭穿,大胖臉脹成了豬肝色。
他氣得渾身發抖,怒斥:“誰上你家偷竊?本大將是去拜訪。你真可惡,在院門內挖設陷阱,放那麼多毒物。”
本來有人質疑項楚所說的話,沒想到土肥原鹹兒自個承認了。
眾人像看笑話一樣看著土肥原鹹兒,還有人發出輕蔑的笑聲。
項楚走近他身邊,低聲道:“土肥原君!你今天若是主動辭去支那戰區情報監察官一職,本機關長就不告你偷竊、訛詐。”
土肥原鹹兒毫不示弱地說:“影機關長!隨你怎麼上告,本大將絕對不會放棄支那戰區情報監察官一職,我要監察死你。”
項楚看著他的大胖臉,恨不給他一大耳光。
此時,東條陰雞走了進來,後面跟著明千行,以及山下奉武等大將。
如此表明,這不是一場簡單的情報會議。
項楚瞪了土肥原鹹兒一眼,坐回自己座位。
東條陰雞坐上首座,眾人落座,會議開始。
東條陰雞講了一大通冠冕堂皇的話之後,讓外閣情報部部長先發言。
外閣情報部部長報告:“諸位!東鄉機關在支那晉南五行山被八路游擊隊包圍,僅一人逃脫,華北特高課與華東特高課剛剛合併就遭如此不測,實在令人痛心。”
“什麼?!”
一位滿臉兇相的大將突然驚撥出聲,頓了頓,詢問道,
“小泉部長!逃出那一人是否是我的侄子東鄉平陸夫?”
項楚拿起與會人員名冊,找到該大將,原來叫東鄉太郎。
外閣情報部部長回應道:“東鄉大將!逃出那人是竹機關的左兵衛孝郎,是他上報此軍情。”
東鄉太郎望向土肥原鹹兒,冷聲道:“土肥原鹹兒!左兵衛孝郎是你的人?”
土肥原鹹兒似乎很怕這個人,語無倫次地說:“不、不是!是影機關的人。”
項楚先入為主地說:“東鄉大將閣下!左兵衛孝郎年前已借調到竹機關,後竹機關解散併入令侄麾下。
此人善於逃遁,曾經在支那重慶救出令侄,令侄深入五行山剿共,左兵衛孝郎勸說無果被趕跑,方才逃脫。
左兵衛孝郎喬裝打扮進五行山尋找令侄,並未發現其屍體,預測只是失蹤。”
東鄉太郎一聽還沒死,指著土肥原鹹兒說:“土肥原鹹兒!幹嘛要推諉?你現在是何職務?”
土肥原鹹兒弱弱地說:“支那戰區情報監察官!”
東鄉太郎冷聲道:“你頭上纏個紗布,還能監察誰?”
外閣情報部部長急忙報告:“諸位!目前帝國在支那所有的情報機構都反對設立這個機構,特別是粗枝大葉的土肥原鹹兒出任監察官。”
眾人面面相覷,土肥原鹹兒竟然如此不受其他人推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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