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昌北,長江江面。
土肥原鹹兒正帶著竹機關全體乘船,靜悄悄地渡江。
高橋小正苦笑道:“大將閣下!幹嘛過年夜渡江?”
土肥原鹹兒笑眯眯地說:“小正!你聽說過‘白衣渡江’的典故沒有?”
高橋小正不假思索地說:“沒有!誰穿白衣渡江,不明擺著讓人發現。”
土肥原鹹兒呵斥:“不學無術的傢伙,‘白衣渡江’是支那三國江東鼠輩呂蒙偷襲我的偶像關公的偷襲之戰。”
高橋小正笑嘻嘻地說:“喲西!原來帝國軍隊喜歡偷襲,都是從江東鼠輩那裡學來的。嘻嘻!”
土肥原鹹兒霸氣地說:“我們可比三國裡的江東鼠輩還厲害,我們是大年夜襲重慶的小鬼子。”
小七驚道:“大將閣下!我們要去夜襲重慶?這不是以卵擊石嗎?”
土肥原鹹兒擺手道:“過不了石牌就到不了重慶,我們偷襲石牌。”
高橋小正苦笑道:“咱們這點人,給支那石牌守軍塞牙縫都不夠。再說東條青風都帶人潛入了,咱們何必去趟渾水?”
土肥原鹹兒冷笑道:“本大將豈會真的偷襲石牌,一定要先滅了東條青風。快去問問,你派的人找到東條青風沒有。”
“哈咿!”
高橋小正急忙領命。
不多時,他奔出船艙,報告:“大將閣下!東條青風大概在石牌西南某個荒廢的小村落裡。”
土肥原鹹兒不好氣地說:“小正!某個荒廢的小村落是哪裡?”
高橋小正苦笑道:“東條青風太狡詐,不讓屬下知道他具體在哪個村落,只是一個大概的範圍。”
土肥原鹹兒恨恨地說:“這傢伙太狡猾了,跟本大將旗鼓相當。小正!告訴你派出的特工,繼續追蹤東條青風,一定要知道他的藏身之處。”
“哈咿!”
高橋小正躬身領命。
報務兵收到電文,奔出船艙大聲報告:
“機關長!內務省頒佈特別褒獎令,東條派遣機關深入前線,破襲大量敵重要據點,戰功卓著,破格晉升為大佐軍銜。”
土肥原鹹兒搶過電文,將之撕得粉碎,怒吼:“八嘎!東條青風手下不過30人,用的全是本大將的手下。我還沒請功,他請什麼功?報務兵!快向內務省據實反應情況。”
“哈咿!”
鬼子報務兵急忙領命。
土肥原鹹兒握緊拳頭,怒不可遏地說:“東條青風!你這個沽名釣譽的傢伙,本大將一定讓你死悄悄。”
運兵船已抵岸,舷梯放下。
土肥原鹹兒大手一揮,帶著手下下船,朝石牌西南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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