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電訊軍官折返回來,躬身報告:
“總督閣下!大本營青木情報官來電。”
“青木情報官?叫青木什麼?”
牛島海二疑惑道,取過電文。
鬼子電訊軍官搖頭道:“屬下不知道!”
牛島海二看完電文,皺眉道:“青木情報官竟然說本總督狀告影機關長的材料證據不充分,需要重新整理上報。”
鬼子電訊軍官點頭道:“是不太充分。”
牛島海二若有所思地說:“青木情報官!莫非也是青木門的人?青木門門人以潛伏支那境內為主,如今也回國任職了?”
鬼子電訊軍官搖頭道:“總督閣下!屬下不知道。”
牛島海二大聲咆哮:“你什麼都不知道,滾——!”
“哈咿!屬下這就滾!”
鬼子電訊軍官躬身領命,轉身溜之大吉。
重慶,沙坪壩。
曾公館,地下密室。
曾雲喜歡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還是把主要活動地點轉到了這裡。
安倍茶茶和高市花兩女身穿豔麗的和服,使他感覺到了東京銀座。
高市花將一摞整理好情報遞給他,躬身道:“副門主!屬下綜合近期收集的所有情報,影機關長並未通敵。”
曾雲接過情報仔細察看,點頭道:“嗯!的確沒有通敵。看來將盟軍戰俘從港島救回來,的確不是他所為。”
高市花若有所思地說:“不過據潛伏軍統的‘零號’特工報告,盟軍戰俘逃脫,可能跟影機關長的夫人汪曼雪有關。”
曾雲疑惑道:“不是軍統特工所為嗎?怎麼又跟汪大小姐掛上鉤了?”
高市花見他不信,不禁猶豫道:“副門主!‘零號’特工也不敢絕對肯定,是否再讓他證實一下?”
曾雲苦笑道:“算了!即使證實了也沒用,又不能把汪先生的女兒怎樣。況且每次讓‘零號’特工辦事,他總是要大量的金錢。”
高市花恨恨地說:“的確如此!屬下打聽這些訊息,付了他兩根金條。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帝國特工,可惡!”
曾雲搖頭道:“土肥原鹹兒帶出來的就這德性!”
安倍茶茶忍不住插話道:“副門主閣下!門主來電囑咐,‘零號’特工是我們青木門潛伏支那軍統的一張王牌,一定要少動用。”
曾雲苦笑道:“那傢伙太貪財,想用也用不起。”
此時,電臺電訊聲響起。
高市花吩咐道:“曾報務!快去收發電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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