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過十餘招,那名書院弟子便再次被秦唯一招精妙的劍式逼得連連後退,最終被劍氣點中胸口,悶哼一聲落敗。
“承讓。”秦唯再次收劍,氣息依舊平穩。
臺下書院弟子們的議論聲更大了,不少人面露不甘。
王燃輕輕嘆了口氣,這才完全轉過頭,看向莊曉夢和紀凌霜,低聲道:“李易修那小子,跟他道侶金鴻影下山紅塵歷練去了,歸期未定。你們尋他何事?”
莊曉夢連忙壓低聲音道:“王教習,我們主要是想打聽顧淵的下落!您可知他現在何處?”
“顧淵?”王燃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你們是他什麼人?”
“我們是他的至交好友!一同從北靈界來的夥伴!”莊曉夢急切道。
紀凌霜也用力點頭,清冷的眸子裡滿是期盼。
“原來如此。”王燃笑了笑,也不再賣關子,“他如今在丹盟,拜在了映天峰陳意映長老門下,是映天峰的首席弟子。”
“丹盟!映天峰!首席弟子!”莊曉夢和紀凌霜聞言,頓時狂喜,幾乎要跳起來,多日來的擔憂和尋覓終於有了確切的結果!
“多謝王教習告知!”兩女激動地齊聲道謝,“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多打擾了,這就告辭前往丹盟……”
“哎,何必急於一時?”王燃卻笑著攔住了她們,“既然來了,不妨看完這場論劍再走。這劍盟的小傢伙,劍術確有獨到之處,看看對你們也有好處。”
兩女見王燃盛情相邀,也不好強行離開,只得按捺住立刻飛向丹盟的衝動,繼續看向臺上。
此時,秦唯已經連勝四場,傲氣更盛,目光掃視臺下:“還有哪位師兄賜教?”
莊曉夢看著臺上傲氣凌人的秦唯,忍不住好奇,低聲問王燃:“王教習,這劍盟的弟子,為何特意來書院論劍啊?”
王燃摸了摸鼻子,有些無奈地笑道:“咳,書院中總有些小子不服氣,覺得我書院弟子修浩然正氣,融於萬物,亦可於劍道一途與劍盟專精者爭鋒,便發了邀請函。”
“結果嘛……你也看到了,算是見識一下與真正劍道天才的差距吧。”
莊曉夢心直口快,聞言小聲點評道:“書院主修畢竟是浩然正氣,劍術只是輔修之一嘛。讓專業劍修來比,這不是以己之短攻彼之長嗎?”
“真要論,也該是比誰更能引動天地正氣,那讓半招還差不多!”
她聲音雖輕,但在場都是修士,耳聰目明。
臺上的秦唯恰好聽到了“讓半招”幾個字,目光立刻銳利地掃了過來,一眼看到了站在王燃身邊的莊曉夢和紀凌霜。
見是兩位面生的女子,其中一人還敢口出狂言,秦唯少年心性,傲氣上來,當即指著莊曉夢道:“臺下那位姑娘,聽你口氣,似乎對劍道頗有見解?既如此,我可讓你半招,你可敢上臺來,與秦某切磋一二?”
“啊?”莊曉夢一愣,沒想到自己小聲嘀咕居然被正主聽見了,還直接被點名挑戰。
她先是意外,隨即眼中卻閃過一絲意動和興奮的光芒。
她本就是好動的性子,這些日子四處奔波尋找顧淵,許久未曾與人動手,早就有些手癢了。
而且對方是劍盟天才,能與之一戰,似乎……很有意思?
她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王燃總教習,躍躍欲試地問道:“王教習,我……我能上去試試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