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劍尊的石像依舊靜靜矗立,彷彿對後來者的劍意毫無感應。
高朗眉頭緊鎖,盯著那毫無反應的石像,又轉向顧淵,語氣帶著困惑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顧師弟,為何無法喚醒天尊神魂?是我們的方法不對?”
顧淵目光掃過情劍尊石像手中那柄看似樸實無華、實則殺意內蘊的紅塵劍,以及那被無數鎖鏈纏繞、卻眼神狡黠的金龍。
他並未直接點破高朗等人劍意層次不足難以引動傳承核心的事實,只是平靜道:“情劍尊前輩神魂歷經萬古,想必極為微弱,喚醒絕非易事。或許需要更特殊的方法或更強大的力量。”
“我等力有未逮,穩妥起見,不如先退出此地,將情況詳細稟告劍盟高層,由盟中前輩定奪處置之法。”
高朗聞言,臉上閃過一絲不甘。
他目光熱切地掃過大殿,尤其是情劍尊手中的紅塵劍和那威壓驚人的金龍。
上古劍尊傳承近在眼前,空手而歸,他實在難以接受。
更何況,若能獨自取得傳承或關鍵資訊,回到盟內將是何等大功一件?
或許……魏紫師妹也會對他另眼相看?
就在他心思浮動之際,那被鎖鏈困住的金龍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芒,它龐大的頭顱微微晃動,鎖鏈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一道帶著誘惑和慵懶意味的精神波動幽幽傳入高朗腦海:“人族的小子……區區凡俗丹藥,豈能彌補本尊損耗的萬載元氣?”
“”你能拿出十枚……不,五枚聖丹級別的丹藥,本尊便發發善心,告訴你關於情劍尊傳承的真正真相,如何?保證比你身邊那個瞎猜的小子靠譜得多!”
高朗猛地轉頭,目光銳利地看向金龍。
聖丹?那可是傳說中的丹藥,他哪裡拿得出來?
這妖龍分明是戲耍於他!
一股被愚弄的怒火湧上心頭,他“鏘”的一聲抽出長劍,劍尖直指金龍,冷聲喝道:“孽畜!死到臨頭還敢戲耍於我?真當我不敢斬你?!”
金龍那巨大的金色豎瞳中非但毫無懼色,反而露出一絲擬人化的嘲弄,它甚至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噴出一股熾熱的氣息:“斬我?就憑你手裡那根牙籤?來來來,往這兒砍,正好給本尊撓撓癢癢!”
高朗被它這輕蔑的態度徹底激怒,氣血上湧,老臉漲紅,大喝一聲:“找死!”凝聚著凌厲劍罡的一劍狠狠斬在金龍的脖頸逆鱗處!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響起,火星四濺。
高朗只覺手臂劇震,長劍被猛地彈開,定睛看去,金龍脖頸處的金色鱗片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瞬間便消失無蹤。
“嘖,力道還行,就是準頭差了點。左邊,對,左邊再用力點撓撓!”金龍晃了晃腦袋,語氣中的調侃意味更濃了。
高朗氣得幾乎吐血,眾目睽睽之下,他顏面盡失。
他猛地收起長劍,翻手取出一個古樸的金屬劍匣法寶,體內靈力瘋狂注入其中。
劍匣嗡鳴,瞬間開啟,無數道凌厲劍氣噴薄而出,在空中迅速凝聚成九把寒光閃閃的靈力飛劍,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如同狂風暴雨般射向金龍身體各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