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直接認輸,雖然面子上難看,但能保持全盛狀態,去拿捏那個據說只是‘道基真仙’的顧淵,奪回旅帥之位,確實更划算!”
這種說法很快得到了一部分人的認同,覺得裴鴻舉此舉雖丟人,卻也不失為一種“明智”的選擇。
然而,立刻有第十旅的將士站出來反駁,語氣帶著譏諷:“拿捏我們顧旅帥?真是痴人說夢!我們旅帥的實力,絕不弱於裴鴻舉!他這是挑軟柿子捏,卻不知道自己踢到了鐵板!”
“就是!顧旅帥一招就能重創蘇源校尉,其實力深不可測,豈是裴鴻舉這種未戰先降的懦夫能比的?”
但也有不信邪的,尤其是聽了裴鴻舉之前散佈的謠言,嗤笑道:“得了吧,吹牛誰不會?道基真仙就是道基真仙,再強還能逆伐天仙?裴旅帥再怎麼……那也是感法天仙!我看你們是被打怕了,開始胡吹大氣!”
一時間,營地內議論紛紛,嘈雜鼎沸。
秦徵取代裴鴻舉成為新旅帥、裴鴻舉不戰而降、以及他隨即挑戰顧淵,這三件事交織在一起,形成了巨大的轟動效應。
顧淵麾下的將士們雖然對自家旅帥充滿信心,認為他絕不弱於裴鴻舉,但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正式挑戰攪得心神不寧。
他們堅信,即便兩人戰成平手,按照規矩,挑戰者也無法取代被挑戰者的位置。
然而,就在部分第十旅將士回到自家營地,還在憤憤不平地議論裴鴻舉的卑鄙和不自量力時——
“哼!”
一道冰冷的哼聲,如同驚雷般再次席捲山谷,蘊含著渾厚的仙元力,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正是去而復返的裴鴻舉!
他顯然聽到了某些不利於他的議論,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一群聒噪的螻蟻!再敢胡言亂語,休怪本……本校尉不念舊情!”
他竟直接威脅起昔日麾下,以及現在顧淵手下的將士!
緊接著,他那充滿怨毒和挑釁的聲音再次響徹雲霄,清晰地傳入每一個角落:
“顧淵!你可敢應戰?!一個時辰後,‘落鳳谷’,你我既分高下,也決旅帥歸屬!”
“你若是個縮頭烏龜,就永遠躲在營帳裡,當你的‘道基’旅帥吧!哈哈哈哈!”
這聲音蘊含仙元,傳遍整個玄狼軍營地,自然也驚動了位於營地中央的那座最大營帳。
軍侯陳重光,以及聞訊趕來的第一旅旅帥胡戈、第七旅旅帥蔡天勝,幾乎同時從各自營帳中走出。
胡戈和蔡天勝臉上都帶著一絲茫然和驚疑,顯然對裴鴻舉這番操作感到極度不解。
陳重光目光掃過二人,沉聲解釋道:“半個時辰前,裴鴻舉麾下校尉秦徵出關挑戰,裴鴻舉……未戰認輸,秦徵現已接任旅帥之位,裴鴻舉降為校尉。”
“什麼?他主動認輸?”胡戈白眉一挑,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以裴鴻舉那廝的性子,怎麼可能?”
蔡天勝也皺起了眉頭,胖臉上寫滿了懷疑:“是啊,軍侯,這不像他的作風。就算那秦徵天賦異稟,剛入感法天仙,裴鴻舉也不該連交手都不敢就直接讓位啊?”
陳重光淡淡道:“營地內已有傳言,說他此舉是為了儲存實力,挑戰顧淵。”
胡戈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若真如此,倒也能說得通。畢竟與秦徵一戰兇險,而挑戰顧淵……在他眼中,或許把握更大。”
他話語中帶著一絲對裴鴻舉的不齒,卻也承認了這種可能性。
蔡天勝卻是不屑地嗤笑一聲:“對付一個區區‘道基真仙’,還需要儲存實力?裴鴻舉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若那顧淵真如傳聞所言只是道基境,裴鴻舉翻手便可鎮壓,何須如此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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