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此刻的心思並不在兒女情長上。
他隨著忘機老祖走到石臺附近,目光掃過臺上那八位氣息磅礴的身影,尤其是那位十方仙君鍾坤,心中對力量的渴望愈發強烈。
只有擁有足夠的力量,才能無視規則,保護所想保護之人,去做想做的事。
東南六域各大頂尖宗門的人開始陸續上前,向石臺上的四位君品煉丹仙師及其護衛打招呼。
妙欲禪宗的李論帶著江流兒上前,姿態放得頗低,鍾乾微笑回應,鍾坤只是略一點頭。
玉清仙宗南宮靜慧也領著人上前,態度得體,與幾位丹師交談了幾句。
每次有人上前,石臺上的貴客們都會略微頷首,但無人起身。
忘機老祖也帶著顧淵等人上前見禮。
“無量仙宗藍忘機,攜宗門後輩,見過鍾坤大人,鍾乾丹師,見過諸位。”
忘機老祖拱手,語氣恭敬。
顧淵、蕭鼎等人也隨之行禮。
鍾乾目光掃過眾人,在顧淵身上略微停頓,溫和笑道:“藍道友客氣了,聽聞貴宗近來出了一位了不得的年輕丹師,可是這位?”
“正是在下,晚輩顧淵,見過鍾乾丹師。”
顧淵不卑不亢地回應。
“不錯,後生可畏。”鍾乾讚許地點點頭,沒有多問。
鍾坤的目光則如同實質的冰刃,在顧淵身上一掠而過,讓顧淵脊背微寒,但對方顯然對他並無特殊興趣,很快移開了視線。
見禮完畢,忘機老祖便帶著眾人退到一旁。
陸續又有其他宗門上前。
顧淵注意到,仍有部分頂尖宗門的人未到,比如傳聞中東南六域公認的第一宗門玄真仙宗,便尚未現身。
池瑜的絕世姿容終究還是引起了竊竊私語。
不遠處,玉清仙宗隊伍裡,月菱湊到雪見晴耳邊,壓低聲音,帶著幾分不服氣:“三師姐,你看那個穿白衣服的,就是一直跟在那個顧淵身邊的,好像叫池瑜,哼,也沒多好看嘛,我覺得比不上師姐你。”
雪見晴的目光從顧淵身上收回,落在池瑜那完美無瑕的側臉上,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淡。
她輕輕搖頭,傳音道:“小菱,莫要胡說,池瑜姑娘姿容絕世,氣質出塵,堪稱完美,我……比不上她。”
她說著,又忍不住看了顧淵一眼,只見顧淵正凝神觀察著石臺上的貴客,側臉線條清晰。
過去這些年,她心中只有對顧淵的思念和對其安危的擔憂。
如今再見,親眼看到他身邊站著如此出色的女子,那份一直被壓抑的情感才猛然變得清晰而尖銳。
她早已對他動了心,只是這份心意,夾雜著宗門規矩、師尊恩情、自身愧疚以及此刻淡淡的酸楚,變得無比沉重和複雜。
就在此時,廣場入口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了到人的宗仙真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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