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
就在白無極心中疑慮叢生,反覆權衡之際,何海濤見他遲遲不表態,更加急躁,再次傳音,語氣帶著十二分的自信和一絲被質疑的屈辱:“您難道還不相信我嗎?老夫以君品丹師的身份和數千年的丹道經驗擔保,有百分百的把握勝過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他一個上品煉丹仙師,就算把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熱上品仙器丹鼎的速度也絕不可能比得上老夫!若真輸了,老夫不但無顏苟活於世,更不配再擁有這君品丹火!”
他的傳音斬釘截鐵,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傲氣。
白無極眉頭緊鎖,心中的困惑並未因何海濤的保證而消散,他傳音回道:“何丹師,本座自然信得過你的實力,只是這顧淵行事詭譎,心思深沉,絕非魯莽之輩。”
“他若無幾分把握,豈會拿剛贏來的珍貴仙法,發起這樣一場看似必輸的丹比賭約?本座是擔心他另有所圖,或有我等不知的依仗。”
何海濤聞言,只覺白無極是多慮了,甚至覺得這是對自己能力的不信任。
他本就因顧淵的“輕視”而怒火中燒,此刻更是被白無極的遲疑激得血氣上湧。
為了徹底打消白無極的疑慮,也為了證明自己的絕對信心,他竟頭腦一熱,不顧場合,直接朗聲開口,聲音洪亮,傳遍四周:
“宗主!老夫知道您在顧慮什麼!您是怕萬一老夫失手,累及宗門輸掉那門珍貴神通!”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白無極,又掃過周圍無數雙眼睛,擲地有聲地說道:“既然如此,老夫願拿出手中那件王品仙器作為擔保!其價值,絕不比我宗那門攻速守兼備的君級神通低!”
“若老夫在此次丹比中輸給顧淵,不僅宗門輸掉神通,老夫更自願將此王品仙器獻給宗門,彌補宗門損失!宗主,這下您總該放心了吧?!”
何海濤顯然是被逼急了,為了證明自己必勝的決心,不惜拿出了自己視若性命的王品仙器作為賭注!
在他看來,這足以證明他的信心,也足以堵住所有人的嘴!
此言一齣,全場再次譁然!
王品仙器!
其價值,確實足以媲美一門頂尖的君級神通!
何海濤竟然拿這個來做擔保?
這是何等驚人的手筆和決心!
白無極卻是心頭一跳,暗叫不妙。
他根本不是這個意思!
一件王品仙器固然珍貴,但他豈敢真的讓何海濤來擔保?
這絕非信任與否的問題,而是牽涉到一位君品煉丹仙師的尊嚴和歸屬感!
他連忙開口,語氣帶著無奈:“何丹師,本座並非此意,你誤會了……”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何海濤便激動地打斷道:“宗主不必多言!老夫心意已決!此戰,老夫必勝!這王品仙器,不過是個添頭,絕不會真的輸出去!老夫就是要讓某些心存僥倖之人,徹底死心!”
白無極看著何海濤那激動而決絕的神色,知道再勸下去也無濟於事,反而會讓他更加難堪,甚至離心離德。
他心中暗暗苦笑,何海濤作為宗門供奉的君品丹師,地位超然,並非完全受宗門轄制。
若是讓他覺得不被信任,心生芥蒂,隨時可能拂袖而去,那對玄真仙宗才是難以估量的損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