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若羽笑而不語，但臉上的表情，分明在說——你就有。
肖妍也笑了起來。“六師弟，原來你是因為這個，才看伍嵐正不順眼啊？”
洪進寶惱羞成怒。“我沒有！我是認真的！伍嵐正那個人，本來就是個怪人！”
他轉過頭，看著顧淵，一臉嚴肅，“小師弟，你聽我的，準沒錯。離他遠點。”
顧淵哭笑不得。他搖了搖頭，笑道：“六師兄，你是飛昇者嗎？”
洪進寶愣了一下。“不是。我是洪氏家族的嫡系子弟，祖父是洪家當代家主。我從小在諸天位面長大。”
顧淵點了點頭。“那就對了。你不是飛昇者，所以很難理解，在諸天位面遇到同鄉的那種情感。”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幾分感慨。“諸天位面有八十一個，世俗位面更是數不勝數。來自同一個世俗位面的人，本就稀少。能遇到來自同一個星球的人，機率更是小得可憐。用百萬分之一來形容，都嫌太大了。”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伍嵐正離去的方向。“伍嵐正與我出自同一個地方。這份緣分，旁人無法理解。對我來說，從知道他是九州人的那一刻起，我便將他視作故友。”
司空鎮一直沉默不語。此時，他忽然開口。
“小師弟說得對。”
他的聲音低沉，一如既往地簡潔。“我也是飛昇者。若我在諸天位面遇到同鄉，也會有特別的感覺。”
見司空鎮都開口了，洪進寶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他撓了撓頭，嘟囔道：“行吧行吧，你們飛昇者的事，我不懂。不過小師弟，你自己多留個心眼，總沒錯。”
顧淵微微一笑。“多謝六師兄提醒，我記住了。”
一行人繼續前行。顧淵心中，卻還有另一件事。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
“三師姐，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肖妍轉過頭，看向顧淵。“小師弟，你說。”
顧淵沉吟片刻，緩緩道：“我想知道……‘萬索牢獄’在何處。”
話音落下，池瑜的身體，驟然緊繃。
她抓著顧淵胳膊的手，不自覺地用力了幾分。
她的目光，落在肖妍身上，眼中滿是緊張與期待。
肖妍的眉頭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萬索牢獄？小師弟，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顧淵面不改色。“只是有些好奇。之前在封號神殿，聽人提起過瑤池仙宮的萬索牢獄，說裡面關押著不少犯了重罪的仙帝。我想知道，這萬索牢獄，到底是什麼地方。”
洪進寶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他搶在肖妍前面，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小師弟，這萬索牢獄，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它是瑤池仙宮專門用來關押犯了大錯之人的牢獄。不光是本門弟子，還有不少外人。裡面的刑罰，花樣繁多，每一種都讓人生不如死。很多被關進去的人，都承受不住折磨，死在了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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