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仙元力的運轉方式，與仙王時截然不同。
那是一種更加精純、更加凝練、更加隨心所欲的狀態。
他試著運轉空間法則，發現那八種小成之境的奧義，此刻隱隱有鬆動的跡象。
彷彿只要他願意，隨時都能突破到大成之境。
但他不敢試。
一旦動用仙元力或靈魂之力，那髮簪的力量便會消耗。
消耗完了，他便會被打回原形。
他只能靜靜地感受。
感受那種玄之又玄的境界。
感受那層阻隔了他二十年的屏障，此刻是如何的薄如蟬翼。
一個時辰，轉瞬即逝。
髮簪的力量，逐漸消散。
顧淵的修為，如潮水般退去，重新回到十方仙王巔峰。
他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雖然被打回了原形，但他心中，已經有了方向。
那一個時辰的體驗，讓他清晰地看到了前路。
他知道，自己距離仙皇，真的只差一步了。
……
接下來的一個月，顧淵沒有再去任何地方。
他就待在冰川山谷中，日復一日地修煉。
那一個時辰的感悟，如同一盞明燈，照亮了他前行的路。
他能感覺到，那層屏障，正在一點一點地變薄。
終於——
在天驕秘境開啟的第二天。
轟！！！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顧淵體內轟然爆發！
那氣息，沖天而起，直貫雲霄！
整個冰川山谷，都在這一刻劇烈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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