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冷如冰已經將這片空間隔絕開來。
虛空中，冷如冰和徐嵩同時落下，站在顧淵和池瑜面前。
冷如冰依舊是那副冰冷的面孔，但眼中卻多了一絲罕見的……溫和。
徐嵩則面帶微笑，目光在顧淵和池瑜身上來回打量，越看越滿意。
“顧淵，池瑜。”
冷如冰開口了，聲音依舊清冷，但語氣卻比之前柔和了許多。
“你們的天賦和實力，本座看在眼裡。以你們的資質，去任何諸天級勢力都會被重點栽培。”
她頓了頓，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
“本座想問你們一句——可願拜入本座門下？”
此言一齣，光幕外的那些修士雖然聽不到聲音，但從冷如冰的口型中，已經猜到了什麼。
“冷殿主……在收徒？！”
“我的天……絕情仙帝親自開口收徒？！”
“那個顧淵和池瑜，運氣也太好了吧？”
“運氣？你管這叫運氣？那是人家實力強！你有本事也把六合仙皇打得吐血，冷殿主也收你。”
“我……我沒那個本事。”
“那不就結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有羨慕的，有嫉妒的，也有感慨的。
但冷如冰接下來的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過——”
冷如冰頓了頓，目光在顧淵和池瑜身上轉了轉，語氣中多了一絲……罕見的柔和。
“本座知道，你們可能已有師尊。所以，本座不強求你們改換門庭。拜入本座門下，尊本座為老師即可。”
她看著兩人，淡淡道：“如何？”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光幕外的那些修士，雖然聽不到聲音，但從冷如冰的表情和口型中，已經猜出了七八分。
“冷殿主……允許他們保留原來的師承？！”
“這……這在瑤池仙宮的歷史上，從來沒有過啊！”
“廢話。你見過冷殿主主動開口收徒嗎？她老人家連親傳弟子都沒收過一個，今天一口氣要收兩個，還允許保留原來的師承……這面子，給得也太大了吧？”
“不是面子的問題。是顧淵和池瑜的天賦，值得冷殿主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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