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尖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但池瑜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
白狐虛影的眼中，白光再次一閃。
那白光並不刺眼，甚至有些柔和，如同冬日裡的一縷陽光。
但就是這柔和的白光，讓鄭月靈的身形猛然一僵。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茫然。
然後——
她的目光開始渙散，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景象。
她的身體開始在虛空中胡亂移動，忽左忽右，忽上忽下，但每一次移動都毫無章法，彷彿在躲避什麼看不見的攻擊。
她對著虛空出手，風刃、風爆、風遁……
各種風系法則的奧義交替施展，每一擊都凌厲至極，但每一擊都落在空處，沒有擊中任何目標。
她在與空氣戰鬥。
或者說她在與自己腦海中的幻象戰鬥。
幻術。
這是冰幻靈狐血脈最可怕的能力之一。
不是簡單的幻象，而是直擊靈魂的幻術。
它會根據目標的記憶、恐懼、慾望，構建出最真實的幻境，讓目標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而在幻境中，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
外面過去一息，幻境中可能已經過去了數日、數月，甚至數年。
山谷下方，那些圍觀的弟子們看著鄭月靈在虛空中瘋狂地攻擊空氣，臉上寫滿了震驚與恐懼。
“三師姐……她怎麼了？”
“幻術。小師妹對她施展了幻術。”
“什麼幻術這麼可怕？三師姐可是八極仙皇，靈魂之力不弱啊！”
“冰幻靈狐……那是冰幻靈狐的幻術。直擊靈魂，無法防禦。”
“這……這也太可怕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池瑜身上，眼中滿是忌憚。
虛空中，冷如冰負手而立，面色依舊平靜，但她的眼中，卻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是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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