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琦覺得這番對話的資訊量有點大。
“ 不必搬家。”
“是,鄙家族全體感念您的恩德和榮光,感恩您賜予鄙家族侍奉於您身側的榮耀和福祉。”
這些話怎麼聽怎麼怪異。這可不太像是對世俗權力的臣服效忠,更像是對超俗權柄和威能的虔誠頌讚。
“費雯麗,你是怎麼知道我是隱士的?”王琦覺得這個問題自己必須要弄清楚。
光是憑藉自己的這棟阿爾克納屋?那對方撐死也就能知道自己是阿爾克納之一,不太可能準確識別自己是隱士。
“您的自然偉力如同皓月,我們只是稍加確認就知道是您。請您恕罪,在下愚鈍,沒能第一時間辨認出您的身份。”
“這樣啊…。那麼你們又是怎麼知道我的許願內容的?”王琦對這個問題更加好奇。
“隱士大人恕罪!卑賤如吾等,絕對不敢有任何窺視您的大膽想法。”這個問題一提出來,費雯麗嚇的直接跪下了:“是節制大人的屬民白烏鴉克維爾透過郵差傳信告訴吾等的,他是鄙家族的好友。”
“嗯,這沒什麼可贖罪的。又不是什麼大事,沒啥事就趕緊回去吧。走的時候記得帶上大樹血水負蝽。”王琦無所謂地揮了揮手,決定結束這次對話。
自己只是隨口一問,居然就給人家嚇成這樣?
不過這一番對話下來,自己也得到了不少的資訊。
別的先不說,那個“節制”肯定也是阿爾克納之一,而且他多半和許願有關,手下還有個叫做克維爾的白色烏鴉。
“是,屬下告退。”費雯麗半躬著身子,緩緩倒退著走出了王琦的視野。
“屬下?”王琦感覺這個微妙的自稱變化很有趣。如此簡單就確定了對方一整個家族和自己的從屬關係了嗎?
王琦是被太陽曬醒的,溫暖的陽光和清冷的月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曬在身上烘的人舒服的不得了。
王琦揉著眼睛邊打哈欠邊起床。
還沒睜開眼,就聞見屋子裡似乎有什麼東西發臭腐爛了。
“什麼味啊這是!”這股子臭味激的王琦瞬間睏意全無。
剛一睜開眼,王琦就看見舌頭樹藤吊著那臺留聲機門鈴在自己鼻子前面來回晃盪。
這股子臭味就是這玩意發出來的。
“肏!”王琦立刻一骨碌爬起來。然後第一時間湊到那個大衣櫃邊上聞了起來,結果發現大衣櫃也正在散發出這股臭味。
“完了!”
王琦立刻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保質期二十四小時!
大衣櫃和留聲機門鈴本來就是活的,不能長久沒有主體。一旦失去了主體,不僅無法發揮應有的作用,本身也會在二十四小時內迅速死亡!
自己昨天忙了一整天,怎麼就把這個事給忘了?
王琦立刻翻找出那個工人留下的工具箱,然後忽然發現——真視明呢?
沒有真視明,自己怕是用不了這套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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