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墜機點和那個火焰噴射器爆炸的地方大火還在燃燒。
所幸霧氣過於潮溼厚重，不存在引起火患的風險。
“美女，你喜歡喝什麼？茶可以嗎？上等好茶，比金子還貴呢。”王琦開始燒水。
睡美人林娃娃依舊站在窗前，緊盯著遠處的墜機點冒起的濃煙。
“白人嘛，也許更喜歡喝咖啡？不過我煮咖啡的手藝可不怎麼樣。你湊合湊合吧。話說你是哪的人啊？俄羅斯人？烏克蘭人？還是白俄羅斯人或者是波蘭人？”王琦開始磨咖啡豆。
依舊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不過王琦也不在意，他就是故意沒話找話說，看看能否引起對方哪怕最微小的一些反應以幫助她早日恢復。
王琦把磨好的咖啡豆丟進小奶鍋裡煮，不大一會就煮好了。
王琦用筷子沾了一點嚐了嚐。
嗯，挺正宗的，苦的跟中藥湯子一樣。
“加點糖？一勺還是兩勺？要不加四勺吧？糖加三勺也太傻屄了。要點牛奶不？我建議加一點。”
“聞聞看。咋樣？”王琦端著兌好的咖啡在林娃娃鼻子底下轉了一圈。
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抽菸不？你們歐美的年輕姑娘很多都抽菸是吧？”王琦順手把咖啡放在餐檯上，伸手拿出一根菸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後當著她的麵點著。
打火機的火苗亮起來的那一刻，她臉上的肌肉微微顫動了一下。
“對火有反應？”王琦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
她最開始自己從床上走到窗邊，應該是受到了那艘貨輪爆炸的聲音刺激，之後就一直站在窗邊盯著外面看。
看的其實是直升機墜落之後那一連串的戰鬥、爆炸和火光。包括每一次槍聲響起的時候，她的表情都會出現一些很微弱的反應。
“我雖然不是醫生，但是我有一些大膽的想法和治療方案。”王琦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剛剛擦黑。
“小舞，咱這層能隔音不？”
舌頭樹藤伸了過來，直接關上了窗戶。
“就這麼簡單？真方便。小舞，等會等下面的那群人睡著，你幫我個忙。”
舌頭樹藤擺出個問號——你要幹嘛？
月上中天，三輪明月掛在天空上。
不過這次是灰色的月光，最大的那輪月亮也是灰色的那個。
室內立刻被灰色的月光填滿，看著就和特地做舊過的特攝老照片一樣，黑白灰成為了主色調，其他顏色被壓抑的幾乎難以察覺。
王琦盯著那三輪明月看了看，伸手打開了窗戶。
那月光照在身上，叫王琦感覺莫名的躁動和煩躁，心跳都加快了幾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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