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神在上！”王琦剛一齣現，那十幾個帝國子民立刻跪倒在地，對其施以五體投地的大禮。
“你就這麼確定我是真神？不是邪神或者偽神？也許我只是個比較強大的超凡者也不一定？”王琦懸浮在夢境空間之中，審視著腳下的這些靈魂。
“無比的確定，您毀掉了方舟。除了真神，無人可以辦到。”
“就憑這個？毀掉那東西並不難。”
“真神恕罪，方舟可以經受住滅世的考驗。非真神的偉力無法動搖。”
“也許是我使用了神器呢？”
“但是您本身的真神偉力是無法冒充的。”
“哦？是嗎？在你們眼裡，我是個什麼樣子？我的力量又是如何的？你們又是如何識別出我是誰的？”
這個問題王琦一直很好奇。
當初第一次見小貴婦費雯麗的時候她就說過類似的話，後來熊房子更是說自己是個可怕的怪物。任何一位和自己接觸過的特職者也十分無比地確定自己就是“阿爾克納IX，隱士”。
種種跡象表明——只有步入超凡的人才能看出來自己阿爾克納的身份，否則哪怕是靈界的原住民都不行。
這裡唯一的一個例外也許是艾達，但是艾達有她自己的特殊性。
如果把飛昇靈界看成是新生的話，艾達其實等於說是自己一手帶大的。
這些帝國人能看穿自己阿爾克納的身份，說明他們生前起碼也是個超凡者，只是沒能不朽。
“輝煌燦爛、不可名狀，美如夢幻、無法言表，無形無狀、大象無窮。”
“停。”王琦想聽的不是這個。
這咋還越說越離譜，自己連個人模樣都沒了呢？
這十幾個靈魂和王琦聊天的時候，其他的靈魂都在靜靜地聆聽，誰也沒敢開口。
起初他們還有些懵懵懂懂，最後也學著那十幾個靈魂一起跪伏於地，對著王琦施以五體投地的大禮。
“告訴我，在你們原本的世界。真神的名諱是什麼？”
“凡人不知真神的名諱。”
“你們是普通凡人？”
“真神之下，皆為凡人。我是帝國僅剩的超凡子民。”回話的是最先對著王琦跪拜的那個靈魂。
“你是誰？叫什麼？”
對於帝國最後的這十幾個倖存者，王琦有太多的問題想問了。現在不妨先從最簡單的基本溝通開始。
“我不記得了，時間太久了……。”
這個回答可謂是在意料之外而又情理之中。
帝國的方舟經歷了無數歲月的洗禮，這些靈魂也經歷過無數的歲月和磨難，能夠保持理智和思維就已經是不可思議的奇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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