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A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正看到弗頓守在倉庫大門前抽菸。
“來根事後煙？”弗頓隨手遞上一根菸：“我以為你會留在上面幫忙做飯呢。”
“謝了夥計。讚美諸神！這間倉庫的主人真是太懂生活了。”老A接過煙，點著了以後狠狠吸了一口，臉上全是滿足感：“我也想幫忙，但是克娜說不用我。我覺得她可能是不太好意思因為我們這點事一直霸佔著二樓吧？”
“克娜考慮的不夠周全。”
“哦？為什麼？”
“五十三分鐘，朋友。雖然這個成績也很不錯，但是考慮到無效時間……。”
老A愣了足有十秒鐘：“弗頓夥計，你其實也挺不正經的。”
“不客氣。”弗頓聳聳肩。
兩人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新人沒什麼問題吧？”老A猛吸了一口煙，然後緩緩吐出一個大煙圈。
“有點問題，但是不大。”
“有點問題？但是不大？什麼問題？”
“你沒看出來嗎？老A？”
“我說不上來。艾達小姐十分溫柔、也很隨和恬淡，簡直就是所有男性夢中的完美女神。她那樣不可思議的美人，我看不穿。我看著她的時候就像是一個泥濘中的乞丐在妄圖仰視天上的驕陽。然而這並非她故意為之的結果，僅僅只是我自己的主觀感受。克娜說她那樣的美人是和咱們不同世界的存在，達芙洛甚至無法抵擋她的魅力，阿丁頓那傻小子都快現場發情了。”
“就這些？”
“反正我沒能看出任何惡意，我只感覺到了善意，如沐春風一般令人愉悅的善意。至於說魏先生……。”老A猶豫了一下：“也許是我看錯了？他給人的感覺根本就不可能是那種人。”
“哪種人？”
“明明是我先問你的吧？我都說半天了，你能不能痛快點？”
“艾達小姐就不說了，我很贊同克娜的說法。魏先生就有點有趣了……。”弗頓又點了一根菸：“一個真正的紳士和君子，但是卻殺人如麻。”
“果然，你也是這麼認為的。”
“嗯，他身上沒有殺氣，也沒有殺意。見到咱們兩個亡命徒的時候也根本毫不驚慌。但是他身上有血腥味，很厚很濃的血腥味，不是能夠聞出來的那種味道，就是那種感覺，應該就是最近這一兩個月的事。很明顯，他並不嗜殺，也不是一個殘暴的人。肯定是迫於某些原因，在最近殺了不少人。如果日子過得再久一點，這些血腥味就沒了。你覺得在他眼裡，咱們兩個亡命徒算什麼？”
“什麼也不算。對吧？”
“對。而且他也好、艾達小姐也好，沒有慾望。”
“是的，這也是令我很困惑的地方。他們似乎根本就不擔心在靈界的生存問題。”
“你真覺得他們和咱們一樣是老鼠？”
“目前看來確實是這樣。也許只是某些特殊世界裡來的過於強大的老鼠？”
“不過也無所謂了，起碼他們對咱們沒有惡意。”
“確實如此，夥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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