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你成神？”韋德注意到了王爾德話語裡的這個小細節。
之前的王爾德在涉及晉升成神問題的時候，所說的一直都是“邪神”。
唯獨剛剛他所說的最後一句話——不是“助我成就邪神”，而是“助我成神”。
結合他之前的那些話來看，他已經完成了自我洗腦、堅定了信心、做好了足夠的準備來迎接成神的晉升。
“告訴我，如果我現在立刻徹底毀滅你。你打算要怎麼成神？”韋德打算逗弄一下這個可悲的凡人：“這個世界正在毀滅，所有的一切都將會消亡，你連收集足夠的信仰之力的手段和渠道都沒有。打算怎麼成神？”
“可以，那就來毀滅我吧。你還在等什麼？”王爾德面對韋德張開雙臂：“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打算毀滅我？”
韋德沒有理會王爾德，而是轉頭看向那尊殘破的神像，這尊神像是按照阿塔尼原本的形態雕刻的，上面殘存的神力和信仰之力就是阿塔尼曾經存在過的最後證據。
在韋德看來，整個靈界的實際統治者必然是某位至尊祖神。下界也好、凡間也罷，都是這位至尊祖神為了管理方便而劃分出來的分級。
這位至尊祖神允許其所統治的世界出現新的神只晉升，但是卻要有著某種嚴格的限制和條件。
這些條件包括但不限於——在所謂的下界私自晉升。
所以，在下界晉升成神的阿塔尼死了，在靈界晉升成神的艾克活蹦亂跳。
“毀滅你是對你的恩賜，而非懲罰。”韋德的手撫上那尊殘破的神像。
那上面殘存的信仰之力和神性已經成為了無主之物，任何人都可以拿取，凡人也可以。
之前王爾德所說的那些嘗試，應該就是靠這些殘存的力量來實現的。
算他聰明，沒有貪婪到一次性拿取所有，否則其中蘊含的偉力足以將他徹底毀滅。
凡人可以拿取不代表凡人能夠承受。
“我很好奇，你之前動用這些力量去進行你的實驗的時候。付出的代價是什麼？”
“那些實驗？雖然有些難度，但是卻遠未達到需要動用這些寶貴遺產的程度。扭曲他人的心智只需要根據情況針對性地施加一些小小地暗示；篡改教義更加簡單，只需要製造思維和邏輯方面的陷阱即可，最後再給他們足夠的利益和明確的目標；褻瀆的造物只需要生物工程即可實現，畢竟這個文明已經進入了星際時代，這不算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王爾德繼續侃侃而談：“還是說，你原本就是一個不夠聰明的人。在成就邪神之後更習慣於使用蠻力而非頭腦解決問題？我猜猜，你治下的凡人，所能取得的最高成就也許就是星際文明吧？因為再高的話就會超出你的掌控。對吧？”
“這傢伙，厲害啊。”王琦此時正在空地上曬太陽，但是這並不影響他繼續看直播。
僅憑凡人的手段就能達到近乎超凡的效果，而且從始至終都壓著邪神一頭。
這個王爾德，不是一般人啊……。
凡人之所以會篤信偽神和邪神，無非就是因為無知，無知的根源就是知識的缺失和性格、精神與認知上的扭曲和缺陷。
這才是無數封建迷信存在的基礎條件。
對於超凡存在來說，大多數情況下確實沒必要動腦子，畢竟超凡是可以隨意塑造現實的。
但是這不表示超凡存在就不需要有腦子。腦子這種東西，還是很重要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