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琦很好奇，韋德到底認不認識純靈？
純靈這東西雖然特殊，但是也不見得就有多神秘，連魏駿傑都認識。
不過魏駿傑當初也說了，純靈的外形並不是固定的，識別純靈主要是依靠純靈自身濃郁的因果之力。
“這東西……。”韋德拿過那枚純靈看了看：“這種因果之力對於咱們毫無用處。你是打算把這些賞賜給凡人？一枚能換回來多少信仰之力？”
“呃……。這個我沒算過，反正在我這裡，這是通用貨幣。”王琦有點抓頭。
王琦現在已經大概明白過來為什麼純靈會是貨幣了——純靈是因果，同時也是秩序，主神在乎的唯有秩序。
信仰之力這種東西在自己眼裡毫無意義，如果不是考慮到每個月的月供和日常的花銷，自己甚至連純靈都可以不需要。
仔細想想的話，如果不需要月供和飲食，自己好像什麼都不需要？
但是在韋德眼裡，諸神的貨幣則是一文不值，他只在乎信仰之力。
偽神和邪神不在乎秩序，只在乎信仰。
這就是諸神厭惡偽神和邪神的最根本原因。
要不，回頭寫信問問行商有沒有信仰之力賣？
“你這裡還會有交易？和誰？其他神只？”
“嗯，偶爾會。不過也不一定就是其他神只，更多的時候是和商人。”
“商人？”
“就是負責幫助我們互通有無的特職者，可以理解為神使。”
王琦這話還真不是胡說。
侍臣、至高王和領主們只效忠於自己所屬的神只，而所有的特職者則是服務於所有的神只，順帶還會兼顧一下超凡和凡人。
所以說特職者們屬於神使也沒什麼問題。只是在絕大多數情況下，特職者們的職業特性不允許他們去做自己職業之外的事情。
“你們？”
“是，我們。在靈界一共存在二十二位神只，我是其中之一。”王琦直接實話實說說：“我們一般不見面，都是各過各的。”
“這麼說，你們沒有眾神殿？”
“眾神殿？奧林匹斯山和神界那種東西？靈界就是啊。”
“那麼你們二十二個之中，誰才是神王？”
“神王？並沒有那種東西，我們二十二個之間是平等的。”
“平等的？”韋德對此表示不可思議：“一個家族社群類的神國？還是說神只聯盟？你們是一起成神的嗎？”
“應該是一起成神的吧？”王琦對於這個問題還真不太確定。其他的阿爾克納們也許是，但是自己的情況有點太過於特殊了：“反正我是甦醒之後就成神了。”
“甦醒？”韋德抓住了問題的重點：“看你這個呆頭呆腦的樣子，也不像是靈物成神。你是死後成神？生前只是個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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