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乘務長先生的寢室了。
“乘務長衛隊呢?沒和你們一起來?”翁美和安東上門的時候,是小強去開的門。
王琦本人則正窩在大躺椅裡面捧著自己的大茶缸子假寐。
“啊?”安東被問懵了……。
上您這來還要衛隊跟著?這是什麼邏輯?
您是打算打我和翁美小姐一頓嗎?
真要是那樣的話,衛隊不也是白給嗎?
“您說的是,以後我們會注意的。”還是翁美反應快。
說好聽點,乘務長先生這叫一絲不苟、嚴肅認真。說難聽點,那就是老古板、不懂變通、官僚主義。
但是總的來說,小心謹慎無大錯。
“是為了軍團的事情來的吧?治療方案也有,但是咱們做不到,就只能預防。”
“做不到?為什麼?”剛開始聽王琦說確實存在治療方案安東還是很高興的,但是一聽說做不到就有些急了。
“軍團這玩意,屬於一種文明模式。其存在和傳播方式是滲透和侵徹,並非是普通的疾病那麼簡單。如此抽象的一種東西,單靠個體和為數不多的群體對抗是毫無勝算的。”王琦絲毫不顧形象地打了一個大大地哈欠:“對抗軍團的本質是文明意志的對決。就咱們這幾萬人?對抗一種文明形態和文明意志?呵呵。”
“可是之前您不是說這是一種病嗎?翁美小姐也是這麼說的對吧?”
“對啊,確實是一種病啊。以徹底抹平個體意識為前提所強行賦予的文明模式,無視客觀事實而強行從物理底層改寫個體和物種的生存邏輯。這不是病是什麼?”
“乘務長先生,您剛剛說這個病可以治?”翁美微微躬身:“我們想知道治療這個病的辦法,哪怕是暫時還不能實現。”
“已經在治了,只是效果不一定理想。”
“已經在治了?”
“是啊,文明的一個絕對必要條件就是有序,哪怕是混亂秩序。絕對不可能在無序混沌的狀態下誕生文明。你們播放的那些毫無意義和充滿了負面情緒的高頻聲波就是解藥,對於軍團來說這甚至都可以被稱之為毒藥。”
“但是無法徹底消滅軍團?”
“是啊,很難,只能是遏制和預防。畢竟文明都有韌性。至於說徹底治癒軍團的辦法嘛……。”王琦喝了一大口茶水:“喚醒個體意識就行。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
“乘務長先生,請您告訴我們具體的辦法。”
“翁美小姐喝過茶吧?我說的是咱們靈界的茶,行商賣的那種。三萬多人,每人一杯茶,這是最簡單的辦法。魔藥也行,列車外面城鎮裡的專業醫療條件也行。”
“茶?乘務長先生,行商是誰?”安東是個生長在靈界的終代血,一輩子都沒出過芳草地。
茶這種東西,他還真不知道。
至於說行商,那就更不知道了。
翁美卻緊緊盯著王琦手裡的那個大茶缸子,臉上閃過一絲震驚的神色。
“翁美小姐?”安東不明白翁美這是怎麼了:“乘務長先生所說的行商和茶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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