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那人伸手去拔一米三,結果手剛碰到一米三就慘叫一聲:“啊呀!”
和之前的那個倒黴蛋一樣,那人的手上少了一大塊皮。
“妖!妖術!妖怪啊!”那人驚駭後退,拿來的乾糧和食水散落一地。
“屁的妖術!”王琦往駱駝身上一靠:“剛開始說老子是髒東西,現在又說小言是髒東西。沒完了是吧?那個禿雞蛋不是會做法嗎?趕緊啊!看看小言到底是不是妖怪?還等啥呢?”
這次藏海大師沒敢多說什麼,只是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離那根棍子遠了點:“阿彌陀佛!”
“師父勿憂”尼布拉豁出去了,乾脆伸出雙手去拿那根棍子。
這次棍子沒傷著他,他的手沒事。
但是那根棍子卻彷彿有千鈞之重,任憑尼布拉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也無法撼動分毫。
眾人再傻也看明白了——怒爺說不行,那就是真的不行。
你別管人家這一手到底是個什麼本事,自己這邊真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對不住了,藏海大師。
您暫且餓著吧。
畢竟我們的命也是命啊……。
藏海大師結結實實捱了三天餓,這可是在大漠,三天水米未進,藏海大師已經都瘦脫了相,原本白嫩的麵皮也已經變得又黑又皴,那雙眼睛居然開始隱隱有神光閃現。
這是油盡燈枯,開始迴光返照了……。
“怒爺!怒爺!您行行好!您行行好!要不真會出大事了!”哈佈會長帶著駝隊裡的人呼啦啦跪下來一大片:“藏海大師可不敢有事啊!”
“怒爺,我師父他老人家並無過錯。如若是無意間衝撞了您,我願代師受過!”尼布拉大有長跪不起的意思。
“嗯,行。”王琦揮了揮手:“小言,回來吧。”
周言得了王琦的授意,這才離開了看守了三天時間的藏海大師。
駝隊眾人好一陣搶救。
藏海大師終於算是被救回來了,然後就是高燒不醒……。
為了照顧藏海大師,駝隊被迫原地休整。
駝隊眾人現在對怒爺和那個叫做小言的跟班簡直是既驚且懼,不敢怠慢了、更不敢招惹,平日裡都十分禮貌且謹慎地保持著距離。
駝隊這一停就是三天,哈佈會長急的團團轉。
王琦感覺自己被他轉的眼暈:“急啥呢?不能穩當點嗎?”
“哎呀!怒爺!您可真沉得住氣啊!咱們迷路了啊!”
剛遇到王琦的時候哈佈會長還特地找王琦問過路,結果這位怒爺是一問三不知。
最後乾脆來了一句:“我都在這住了幾十年了,外面哪是哪我咋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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