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完了這家成衣店,別家成衣店就沒必要再去了。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價值千兩黃金的雪貂裘只有這家有,那就說明這家很有可能是金陵城裡最好的。
至於說蕭衍咋付錢?
那是蕭衍的事,不是隱士大人的事,反正到時候給不出錢來也不是王琦丟人現眼。
然後王琦就把金陵城裡的樂器行全都轉了一遍。
這次的效率就高得多了。
車子停在樂器行門口,王琦只是坐在車上往樂器行裡面看了一眼,就直接PASS了。
不是說真的沒有好樂器,只能說那些玩意太沒有價效比。
價格合適的王琦看不上,稍微看得上眼的又全是天價,最貴的一件古琴能買十件千金裘。
一件千金裘就能叫哈佈會長嘬牙花子……。
王琦可不想哈布把自己嘬成牙齦出血,也沒興趣逮著蕭衍薅起來沒完。
不就是樂器嗎?花那個錢幹嘛?
老子自己造就是了嘛。
但是自己挨家挨戶買材料?
傻子才這麼幹……。
王琦隨便選了一家樂器行,張嘴就說:“我要這個、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那個……。”
“好好好!老爺子您且放心!”掌櫃的笑的啊……。
“所有這些的製作材料。”
“啊?”掌櫃的沒料到這老爺子說話居然還是個大喘氣,不過就算是隻買材料自己其實還是有的賺的:“沒問題,老爺子您什麼時候要?我派人給您送到府上去。”
哈佈會長這次無論如何也要買這個單了:“掌櫃的,這事就不勞老爺子操心了。我跟您說……。”
蕭衍一直都在邊上看著,等到哈佈會長付完了錢,這才對那掌櫃的笑呵呵地說了一句:“掌櫃的,容在下多句嘴。您有福氣了,只可惜啊……。”
“啊?貴客此話怎講啊?”那掌櫃的被蕭衍這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說的心裡發毛。
自己得罪貴人了?不能啊?
雖然那些材料的價格貴了些,可確實都是上等的好材料,自己也沒敢多要。
哈佈會長一拍腦門:“哎呀!怪我!是我心急。不過這也確實沒辦法。還有那件裘皮,蕭老弟你算是有福氣了!”
眾人邊說邊笑就出了店門,只剩下掌櫃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掌櫃的莫要驚慌,您確實是有福氣了。”趙小牛臨走前也特意說了一句。
這群人裡面,就數潘人武最是耿直,不過他也沒辦法把話說得太明白:“掌櫃的,今天這單生意您可是有福氣了。美中不足的是我家會長太急著給您錢了,您要是不要錢,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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