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想中的爆炸並未出現。
這並非是因為魏駿傑的問題。
魏駿傑丟出響海鰠的時候就已經用尾錘挨個敲了一遍,確保自己丟出去的響海鰠是馬上就要死的狀態。
問題在於短鰭斑魚本身,這東西根本就不怕響海鰠,響海鰠對於它來說基本等同於跳跳糖。
“洛夫!”杜安康還在艱難地努力維持著:“丟進去!”
“你特麼……。”
“我沒和你開玩笑!快點!”
“我來!”魏駿傑伸手搶過巴爾洛夫手裡的兩隻響海鰠,準確丟了進去。
“跑!”杜安康立刻帶頭就跑。
這次終於爆了,但是效果也就僅此而已了,約等於短鰭斑魚崩了一個超大的屁。
巴爾洛夫感覺自己都要崩潰了:“杜!別試了!這東西根本就殺不死的!”
如果是地球上的鯨魚被這麼折騰,哪怕是不死也要脫層皮,然而這隻短鰭斑魚卻依舊毫髮無損,只是後庭尊嚴不保而已。
哪怕是用上了這個世界本土材料製造的器具,人類對它所能造成的傷害也就僅限於此了。
“倒也未必就殺不死。”魏駿傑盯著短鰭斑魚那雙籃球大小的眼睛看,他很確定這東西在笑。
嘲笑人類的弱小和自不量力。
短鰭斑魚在這個世界的諸多物種中已經屬於那種非常人畜無害的種類了,其危險性遠不如翅角和錘尾,更加遠遠不能同梭蟹和轂蛌那種超自然的怪物相提並論。
如果連這種東西都處理不了的話……。
“我只問一件事,如果今天能宰了這東西,是不是今天的狩獵就能結束了?”
“對!”杜安康回答的毫不猶豫:“這東西起碼能夠提供好幾噸的肉,足夠大家撐段日子了。”
“好!把網放下來,降到甲板上。”魏駿傑走向大門的方向,拾起自己的那把長矛和巴爾洛夫的那塊圓顱水漂頭骨,就是像個握持著矛與盾的武士:“這東西我來想辦法殺!”
“攤網!不要解網!”
兜網再次被放到了甲板上。
魏駿傑一手矛、一手盾,飛身而起,直接跳到了短鰭斑魚的腦袋上,任憑短鰭斑魚如何掙扎、打滾,魏駿傑的雙腳就像是釘死在它頭上一樣,根本就甩不掉。
“今日殺你只為活命,得罪了!”魏駿傑持矛直刺短鰭斑魚的頭蓋骨。
那把矛斷成了四五截,短鰭斑魚連個皮都沒破……。
“沒用的,這怎麼可能有用?”
“洛夫,你以後該叫懦夫吧。”
“喂!你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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