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父親了?”
“嗯,是。”安娜隨口應了一聲。
和自己的父親比起來,安娜其實更在意現在這一整艘船人的處境,也許這艘船真的迷航了、成為了一座孤島,也許真的發生了最為瘋狂不合理的狀況。
也許船長已經在盡最大的努力了,包括在頂層甲板燒廢輪胎,利用燃燒的火焰和煙來發出求救訊號。
如果真的沒有任何救援呢?
船上的這兩千多人將會何去何從?
大家能成功自救嗎?
船上的廣播響了,這聲音吵的人心煩氣躁,更加無法入睡。
這次的廣播說的是——【根據全船一級管控條例,船長決定封死所有觀景陽臺和戶外空間,取消在5層主餐廳分時用餐的制度,改為每日固定時間派船員按層分發食物和水,取消一切外出。一旦發生緊急情況請立刻使用衛生間內的應急求救拉繩,請大家配合。】
安娜這一覺睡得有點長,沒感覺恢復的多好,反而有些頭暈、總覺得自己的腦袋昏沉沉的。
“醒了?快吃飯吧,給你放桌子上了。”魏駿傑的聲音從互通門的另一端傳來:“他們把你的衣服縫好了,還額外賠付了一件新的外套。”
安娜看了看那份早餐,和昨天的差不多,甚至還多了一份培根煎蛋:“魏叔,現在幾點了?”
“快十二點了,快吃吧,他們下午送餐的時候會把這些一次性餐具和房間內的垃圾順便一起收走。”
“魏叔,之前那些人說的也許是對的。”
“什麼也許是對的?”
“就是船上的物資其實還很富裕,這艘船出現了其他情況。還有那個女人,她說的那些事情也是真的,這還是您提醒我的。記得嗎?”
“嗯。”魏駿傑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魏叔,您說咱們是不是真的已經不在地球上了?穿越到了另外的一個什麼世界?”
“我不知道,僅僅只是一次對星空的觀測說明不了什麼。”
安娜走到舷窗邊上,靠在舷窗邊上向上看去,透過舷窗的玻璃和中央大道頂部的雙層透明玻璃穹頂,能夠看到的依舊是隻有濃厚到化不開的霧氣。
這個霧很怪、很濃,就像是永遠都化不開一樣,其中還帶有非常重的水分,霧中的水汽順著玻璃穹頂的表面凝結成細小的水珠,沾溼了整片穹頂。
視覺觀感上令人有些眩暈,就像是透過一層薄薄的水面往天上看。
魏駿傑搖頭:“現在就算是想看星星也看不到,這個霧太濃了。”
“魏叔!”
“怎麼了?”
“您看!”
魏駿傑湊到軒窗邊上,順著安娜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發現一輪驕陽正掛中天。
太陽的輪廓有些模糊,但是依舊能準確定位到太陽本身,金色的陽光透過大霧揮灑下來,亮的甚至都有些刺眼,曬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思意的娜安了白明就刻立傑駿魏”。常正不這,實確“
。了勁對不到覺發慢慢會也人的識常活生和學理些一有稍是要只,了星星看要需不就本在現
?多失散有沒並量熱的太且而?眼刺很還?置位的太到位定地晰清以可然居,裡霧大的度程種這
。象現常異的學象氣和學理了背違於屬對絕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