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您沒有那個意思,但是您現在所做的事情就是這樣的。我不可能在您的羽翼下苟且一輩子,您也終會有無法顧及到我的時候。您為什不肯叫我自己學會生存呢?
“我又不是那種只懂得社交禮儀和化妝打扮的女孩子,我有知識、有足以自保的武力、三觀端正,智商也還夠用。您在擔心些什麼?”
“安娜,那些怪物恐怕並不是依靠咱們人類的武力能夠解決的,但是人心的險惡往往比那些怪物還要可怕,在這種困境之中……。”
“我想試試看,魏叔。”
“安娜,獨立自主並不需要以身犯險。你看麗娜,她也很好,你可以成為像她一樣的人。這不是也很不錯嗎?”
“魏叔,文明和秩序已經崩塌了,您所說的都是一廂情願的幻想。就連秀恩都很清楚在如今的這個大環境下女性會面臨什麼樣的命運和社會地位。您為什麼還要欺騙自己呢?”
麗娜本來一直低著頭在靜靜地聽著魏駿傑和安娜的爭論,但是當安娜說到這裡的時候,她的身體立刻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安娜注意到了這個細節,立刻就向麗娜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
“沒關係的,安娜小姐,您說的對。”麗娜並沒有抬頭,只是小聲回覆著。
魏駿傑的話語斬釘截鐵:“只要有我在,那就絕無可能!”
“魏叔,您打算怎麼辦?殺光所有人然後自己當新世界的王嗎?這有意義嗎?您會嗎?”
麗娜抬起頭,面容古怪地看著魏駿傑。
這個男人擁有可以殺光所有人的可怕實力?這怎麼可能?
“安娜,你知道我沒有那個本事,也絕不可能這麼做,更是對你說的那種事毫無興趣……。”
“魏叔,我想去,您必須叫我去。”
魏駿傑笑了:“既然你這麼堅定,為什麼還要特地跑來和我商量?”
安娜非常無奈:“我怕我私自決定之後您會……。”
安娜看了一眼麗娜,這位舊時代的精英女性發現安娜在看她,立刻就微微低下頭,避開了安娜的目光。
“我怕您會亂髮脾氣。”
“不會!怎麼可能?你把我當什麼人了?”魏駿傑立刻否認:“不過我肯定會很擔心你就是了。”
“哦。”安娜微微點頭:“所以您同意了對吧?”
為什麼必須要提前告訴魏叔?
並不是為了得到他的許可,而是為了避免這個儒雅隨性的男人突然暴走。
魏叔可以徒手把發狂公象的象牙拔下來、也可以生生掰斷犀牛的角、還能一個人拉著沒有油料的房車步行十公里去找加油站,這些都是安娜親眼所見的事情,這種程度的表現只有非人兩個字可以形容。
一旦魏叔真的發起怒來,全船上下絕無任何一人可以抵擋,安娜甚至懷疑就連艙房的合金防火門都擋不住暴怒的魏叔。
和魏叔打個招呼,不是為了徵求他的同意,而是為了確保船上其他人的平安。
“除非叫我一起跟著去。”
“不行,我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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