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的意思就是——無因果、無邏輯、無時間、無概念,所有的一切都是不存在和存在的、對的和錯的,不可預測、無法認知。
那隻梭蟹的影響看來還在,只是不知道還會持續多久、影響到什麼程度。
不是說梭蟹本身是混沌的源頭,而是梭蟹吃掉的那些東西和排出的那些概念碎片導致了這種混沌的現象。
當安託普乘務長說出那句——【你們有傷亡嗎?沒有啊?】
眾人一片譁然、騷動不安,所有人都開始惶恐起來,整間會議室內人心惶惶。
“乘務長先生!”最先發出質疑的是二副周鵬:“我們死了九個人!九個!您忘了嗎?魏安和帕猜也死了!”
“魏安?帕猜?”安託普乘務長的表情非常困惑:“是誰?”
“船員啊!極光麗景號上的船員!咱們的同事!”
安託普乘務長翻了翻手裡的名冊:“並沒有這兩個人,大副先生您自己看。”
周鵬正要伸手去接你,聽到安託普乘務長的話之後,雙手立刻就僵在了空中:“您剛剛喊我什麼?”
“大副先生啊。怎麼了?”
“您還認識我是誰嗎?”
安託普乘務長似乎有些不悅:“周鵬、周先生,極光麗景號上的大副。沒錯吧?”
“不是……。”周鵬的手在抖:“大副不是我,我是二副,約安尼斯·約阿努先生才是大副,他是希臘人。”
“也許你們是在島上遭受到了什麼非常嚴重的驚嚇,以至於產生了幻覺吧?大副先生。”
周鵬轉頭看向英格麗德船長:“船長,您……。”
英格麗德船長的話徹底擊碎了周鵬最後的一絲希望:“您確實是極光麗景號上的大副。”
“船長,如果我是大副的話,我為什麼要親自帶人登島呢?這件事交給二副做才是最正確的啊?”
“那是您自己要求的,因為您覺得這次登島意義重大,並且您承諾說會帶一些土回來。土呢?沒有嗎?大副先生?”
面對英格麗德船長的一連串質問,周鵬有些發呆:“船長……,如果我是大副。誰是二副?”
“約安尼斯·約阿努就是二副,他已經死了。”
“死了?怎麼……。”
“死於之前的那次暴亂。”
“英格麗德女士!從剛剛我就想問了!什麼暴亂?”“船上現在到底什麼情況?我老婆呢?”“船上其他人呢?”“我們走的時候大家都看得很清楚,明明是一百多人!”“我們回來的時候明明就是九具屍體!屍體呢?”“就是!你都親眼看見了,怎麼能不認呢?”
……
會議廳裡立刻就吵的不可開交。
所有人都懷疑要麼是自己瘋了,要麼是極光麗景號上的人瘋了。
安娜覺得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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