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安康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表情變的十分古怪:“她現在的情況十分特殊,我們正在商議該如何……,處理。”
“處理?”安娜稍稍提高了一些音量:“她是個活人,不是物件。”
“對,您說的沒錯。”杜安康點頭:“現在的格拉迪斯小姐就是個物件,而我們正在努力避免這一點。”
“你們把她怎麼了!”
“我們沒把她如何,是月光改變了她,釋放出了她潛意識裡和心底最大的慾望與執念。這是代價,記得吧?”
“她……。”
“無可奉告,安娜小姐。”杜安康看向魏駿傑:“需要我送你回你的艙室嗎?”
“不必,我認識路。”
“好,那就不打擾了。”杜安康伸出手,身後的一名船員遞過來一隻袋子:“這是三位的晚餐,告辭。”
魏駿傑目送杜安康和那三名船員離開,打開了那隻袋子,裡面是三瓶尚未開封的水和三份壓縮餅乾。
魏駿傑挨個仔細檢查了水的密封和壓縮餅乾的包裝,確認完全沒有任何問題之後才示意安娜和李秀恩可以吃了。
安娜對於目前的局面充滿了無力感,更對自己之前想要幫助別人的想法感到幼稚可笑,明明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在上千人的命運面前,個人的力量渺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自己該怎麼去幫助其他人?
給他們食物和水?幫忙照顧傷病?制止他們去曬月光?
食物和水自己沒有,傷病缺醫少藥的問題根本無法解決,曬月光是他們自己的決定,自己無法干涉。
“來人啊!來人!誰能來幫幫我們!”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只是這聲音聽著有些耳熟。
魏駿傑微微皺了一下眉,還是起身打開了艙房的門。
“維克多先生?”安娜一眼就認出了門口的那個男人:“怎麼了?”
“魏先生?安娜小姐!”維克多也是一愣:“我……,我需要幫助。”
“別急,慢慢說。”魏駿傑示意他不要驚慌:“出現什麼問題了?你的糖塊不夠了?”
“不是我、是安德,他忽然開始發高燒,高燒不退。”維克多已經急的有些語無倫次了:“我沒有人和藥,管家先生不在了……。”
“高燒?”魏駿傑皺眉:“如果只是簡單地發高燒,那就還算好解決。走,我跟你去看看。”
“謝謝,謝謝您。”
目送魏駿傑跟著維克多離開,安娜剛打算關閉艙房門,卻發現有一群人正從走廊的另一側通道中跑過去,那些人的表情很奇怪,甚至帶有一點迫不及待和興奮。
安娜總感覺那些人有些鬼鬼祟祟的樣子、不太像是好人,於是就打算跟過去看看。
“親愛的!”李秀恩一把拉住安娜:“不要去,你的這個決定對你的影響是無所謂,但是對我來說則是錯誤的、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