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不想笑就被笑了,這只是我年少時的玩笑話。”江紀野看著莊初棠又做出這樣的表情,只覺得煩躁。
他給她的安全感還不夠多嗎?
連每天吃什麼穿什麼都報備,江紀野覺得自己做的已經夠好了。
可是莊初棠還是不滿足。
“老公,我錯了,我只是害怕你不要我。”莊初棠緊緊地抱住江紀野,表情卑微,淚光盈盈的眼睛裡只能裝下江紀野一個人。
她就像菟絲花般一樣,離了江紀野這棵大樹就活不下去。
江紀野聞言,嘆了嘆氣,用大拇指摩挲著莊初棠的臉,將眼淚擦乾,“不會的,你可是我年少時就認定的妻子,以前不會改變,現在也不會。”
“老公,我真的好愛你。”被江紀野哄好的莊初棠臉上的陰霾不見了,她湊過去親了親江紀野。
江紀野嘴角勾起,將莊初棠抱起來,捏了捏她的臉,“乖一些,我還沒吃飯。”
“老公,吃飯不如吃我。”莊初棠紅著臉窩在江紀野的懷裡。
江紀野眸光漸黯,看著他懷裡情動的人,此時腦海裡突然冒出來南山的臉,以及她那明媚的笑容……這個畫面瞬間把江紀野驚住了。
他安慰自己,這只是今天的事情太過震撼了,所以腦海中會出現那個女人的身影。
類似吊橋效應。
江紀野想,自己已經有家庭了,不該想的事情,他不會去想。
……
回到季家的南山,被吳管家告知,夫人一天沒下來了。
“李媽,我老頭子這一輩沒什麼願望,就希望先生能幸福。”吳管家拿起手帕擦著眼淚,眼神期待地看著南山。
南山:“……”
“吳管家,您一個月工資多少錢?”
“100萬啊,怎麼了?”
“……”
南山無話可說,她本想說你一個月薪幾萬塊的打工人心疼資本家幹嘛,聽了這個工資後,南山承認她嫉妒了。
“吳管家,我上去瞧瞧夫人。”南山嘆了口氣,認命般地上了樓。
“咚咚——”南山敲了敲門。
“…進。”
溫月月見是南山來了,眼神略顯失望,她開口問道,“先生什麼時候回來?”
被夫人這麼一提醒的南山,突然想起來,她好像忘記告訴溫月月先生這幾天不回來了……
只怪當時被財富衝昏了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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