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臨州:“……”
還是毒啞吧。
季臨州走後,南山就直接去了三樓,她敲了敲溫月月的門。
“夫人,請問我能進來嗎?”
“進。”
回答南山的是一句極其溫柔的話。
南山推開房門,來到溫月月身邊,她語氣帶著尊敬,“夫人,先生說他今晚公司有事情,就不回來了。”
溫月月聞言,嘴角的笑意僵住了,她微微咬了下唇瓣,有些不安地看著南山,“你們先生是去陪別人了,對嗎……”
南山:啊?
她剛剛說的是這句嗎?
一旁的溫月月趴在床邊,雙手捂著臉哭了起來。
季臨州既然不喜歡她,那娶她回來幹什麼?
為什麼給了她希望又讓她絕望。
她忘不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季臨州看向她的眼神,懷念又纏綿,雖然只有一瞬,但還是被她察覺到。
原來,她真的只是某個人的替身……
南山實在不懂狗血文裡主角的腦回路,她表達的難道不夠明確嗎?
不過眼下是個好時機,南山趁著溫月月還在哭,她移到了梳妝檯,悄悄地拿了串手鍊,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揣進兜裡。
“夫人,我就不打擾你了。”
南山將門關上後,靠在門外,將手鍊拿出來,輕笑。
她果然幹一行成一行。
到了晚上,南山才有時間將這副身體休眠,再次睜眼的時候,直接換了一個地方。
她從床上起身,看著如此奢華的房間就知道是哪個身份了。
現在她是冒領恩情和頂流戀愛的素人。
南山拿起手機,看著手機裡全是陸嶼山的資訊和未接電話。
她回撥了過去,對面很快就接通了。
“嶼山,找我什麼事情?”南山舒服地躺在這柔軟的大床上,愜意地打了個滾。
她最喜歡這個身份,不用當保姆,也不用當服務員,還有頂流相伴。
陸嶼山聽著手機裡面的聲音,嘴角微微上揚,“我通告都忙完了,今晚來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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