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是對京都的尊稱。
溫月月聽到這個後,神色一變,她驚訝的神色讓南山也好奇起來了。
“什麼意思?表情怎麼都這麼嚴肅?”南山現在抓心撓肺的。
此時的南山穿著一個月白色的禮服,經過造型師的打造,現在可以稱得上為清秀的小美女了。
南山還記得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時的驚訝,造型師太牛了,把她化得都快認不出自己了。
溫月月剛想給南山解釋的的時候,被季臨州搶先了。
“從京都來的人,都非富即貴,更何況是那位。”
“我也是聽了內部訊息說,那位今晚會出席這場宴會。”季臨州簡單地敘述了一遍,他看著南山這副模樣,險些失了神。
南山化完妝的樣子居然更可愛了,像夏日的水蜜桃般,香甜解渴。
季臨州腦海中突然冒出來的這個形容後,臉上的表情變得不自在起來,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南山怎麼能和水蜜桃搭邊啊...如果用水果來代表性格的話,季臨州想,南山一定會是檸檬。
酸的光明正大,不會因為別人怕酸就改變自己。
如果有人想接觸檸檬,就要做好被酸的準備,要承受她的鋒芒與無畏,還要...改變自己。
是蜂蜜搭配檸檬,而不是檸檬去搭配蜂蜜。
“那位是誰?現在也沒別人啊!”南山急得直接撓了撓屁股,為什麼要打啞謎啊。
溫月月看著南山這副模樣,笑出聲,“南山,你真的很想知道嗎?”
南山連忙點頭。
“其實我也不知道。”溫月月嘴角微彎,和南山玩了這麼一會兒,她覺得自己一天的疲憊都消失了。
況且,她是真的不知道。
南山無奈地看了溫月月一眼,“月月,你又欺負我!”
季臨州很少見南山吃癟,這個時候看著她吃癟,倒是有些新鮮。
他靜靜地勾起唇,“等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現在也不確定是不是他。”
要說南山一開始對這個人有多好奇也不見得,只是氣氛已經烘托到這種地步了,她是真的好奇了。
到底是何方神聖啊,居然連這個男主提起他的時候都諱莫如深。
等南山這一行人到了這個酒店後,南山又悄悄來到溫月月身邊,“月月,你真的不知道嗎?”
溫月月和服務員要了杯酒,輕輕搖了搖,她看向南山,“真的不知道,當時只是騙你的。”
南山瞧著溫月月捂著嘴偷笑的模樣,輕哼一聲,她決定要和溫月月絕交10分鐘。
“南山,溫小姐,你們怎麼待在這裡?”季臨州剛踏進這個宴會時就被一群人圍著,等他好不容易出來,居然找不到這兩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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