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裡帶著溼意,一陣風吹過,讓南山保持了清醒。
她抬眸看向陸嶼山,眼神中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平靜,像是對陸嶼山的話沒有絲毫觸動。
“陸嶼山,我累了,回去吧。”南山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垂下眼眸的時候,眼神劃過一絲思量。
陸嶼山笑了下,嗓音裡的笑意慵懶,眼眸中還帶著一點點無可奈何。
“南山,我們做個約定吧。”他深呼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中的酸澀。
“以後我們都不提這件事,好不好?”
陸嶼山雖然是笑著的,但是眼角閃爍的淚光卻透露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今天的事情,陸嶼山不是傻子,自然也能猜到了一些真相。
可是,他已經失去過一次南山了,絕不能失去第二次。
南山聽到陸嶼山這樣和她說後,整個人怔住了,隨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陸嶼山,你在說什麼?”
“我不明白。”
陸嶼山感到了深深的無力感,他就差把心掏出來給南山看了,為什麼南山還是感受不到!
此刻的他,沒有在南山身上體會到半點愛意。
陸嶼山緊緊地盯著南山的眼睛,只望進了一雙幽暗無波的眼睛。
南山的眼裡從來就沒有陸嶼山。
直到這個念頭想起,陸嶼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荒謬。
陸嶼山不想認同這個觀念,他對南山這麼好,就算養條狗也能養出感情吧?
心底的悲涼像海嘯撲面而來,撕咬著他的理性與靈魂。
他眨了下眼睛,將眼淚憋回去,壓下心中的酸澀,將身上的外套脫下給南山披上。
“南山,我們回家吧。”
回家吧,只要回家就好。
現在的陸嶼山被一個名為絕望的海洋淹沒。
南山的愛對陸嶼山來說,是無價的奢侈品。
南山看著身上的外套,心中嘆了口氣,隨後把外套脫下來還給陸嶼山,“我不需要。”
就幾步路就走到車那裡了,披啥外套?
就這個舉動,被陸嶼山誤會了,他苦澀地扯了扯嘴角,“我知道了。”
南山見此,只好無奈地將外套重新披上,不然陸嶼山這隻笨小狗又該胡思亂想了。
回到家後,陸嶼山整個人像是犯了病般,直接將南山抱到床上,瘋狂地親著、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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