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一眼就瞧見了餘言，她走到他身邊，語氣很平淡，“讓開。”
今天開始，南山決定她要當一個淡人。
不僅能裝逼，而且還很有氣質！
餘言聽到這句話後，眼底平靜如潭，像個提線木偶般，乖乖站起來。
南山朝餘言投向一抹詭異的目光，這男主不會是傻了吧？
等南山進去後，裝模做樣地將書攤開，開了下嗓子。
讀起書來磕磕絆絆的，這些陌生的字，南山壓根不認識。
也有一小部分上課沒認真聽的原因，一小部分。
餘言見南山好像投入到書中後，這才往邊邊坐下，動作很輕很小心，像是怕打擾到她學習。
兩個小豆丁，一個裝模做樣，一個認真投入，表面上倒是構成了一幅和諧的畫面。
夫子踏進這個屋子就是這樣的場景，他抬眸看了南山一眼，在心中輕哼一聲，倒還算有點腦子。
知道先來學堂，把態度端正了。
夫子清了清嗓子，示意南山自己已經來了。
南山聽到夫子的聲音後，她裝作不在意地抬頭，隨後很有禮貌地看向旁邊的餘言，“借過。”
餘言再次起身，老老實實地給南山讓路。
南山來到夫子的面前，兩隻小小的手交疊在一起，放在額頭上方，彎下腰，“夫子，學生對昨天的事情感到很抱歉，只要能讓夫子消氣，學生做什麼也願意。”
“下次一定不會犯了。”語氣要多誠懇就有多誠懇。
夫子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動容，看來經過這件事，南山長大了。
要是夫子是現代教師的話，就會發現，這種話都是那些最調皮的學生慣用的話術。
很空很泛，動動嘴皮子的事情。
“這次就放過你了，下次莫再犯了。”
南山聽到夫子被她騙了後，壓抑住內心的竊喜，表面還是那種無慾無求的模樣，“謝謝夫子。”
她要讓夫子知道，因為他，一個活潑開朗的小孩被他殺死了，現在的她，已經不會笑了！
果不其然，夫子見南山這副模樣，臉上有一絲愧疚，這麼調皮的小孩居然變得這麼安靜，難道他罰太過了？
南山面無表情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這次她沒有開口，餘言自己先起身了。
餘言察覺到了南山的不開心，但是他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才能讓她開心。
他只知道，他現在只想讓南山開心。
或許是因為第一件的生辰禮吧，第一次總是會有些特殊含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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