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言面對這種場面,只覺得荒唐,他們的眼神看向他很陌生,為什麼都一副很瞭解他的樣子?
造謠的成本就這麼低嗎......
“這種賠錢貨就得浸豬籠!”不知是誰喊出的這句話。
周圍的村民直接將餘言架起來,把他關到豬籠裡。
餘言想向南山求救,但是他看到了一雙極其冷漠的眼神,是南山的。
這樣的視線,讓餘言分不清到底是幻境還是現實。
有那麼一瞬間,餘言好像融入到了這個世界裡。
他變成了被村民浸豬籠的賠錢貨、紅杏出牆的白眼狼。
餘言的身上沒有任何力氣...面對這些流言蜚語,餘言說不出話。
他就這麼被推進冰冷的河裡......
就在餘言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他看見了水中有一個人影正朝他游來。
他吃力地睜開眼睛,當看到來到人是南山的時候,心咚咚地跳著。
餘言分不清這是淚還是水,他只知道南山沒有放棄他。
在餘言被浸豬籠時,南山選擇按兵不動。
等這些村民逐漸變得詭異露出破綻後,她直接掏出大賤,把那些村民和那個大娘消滅了。
還是紙人。
南山神色凝重地看著滿地的紙人,只覺得瘮得慌。
解決了這些人後,南山毫不猶豫地跳進河裡將餘言撈了出來。
“餘言,你沒事吧?”南山扇了餘言好幾巴掌,見餘言還是沒有甦醒的跡象。
她只好給他人工呼吸。
等嘴唇碰上的那一刻,餘言醒了。
南山見餘言醒了,鬆了口氣,還好沒死,不然天道把男主的死賴她頭上就完蛋了。
餘言感受到了嘴唇上的柔軟,臉紅了,他表情羞澀,雙眼含情地看向南山,“妻主,我們才成婚不久...這樣會不會太快了?”
南山:......
這是給她幹哪來了???
“餘言,你不認識我了?”南山嚥了咽口水,餘言不會真的腦子進水了吧?
餘言還是紅著臉,“妻主是唯一一個不嫌棄我腳大的人,我自然不會忘記妻主。”
南山現在感覺自己在玩劇本殺了,她想和餘言說,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的時候,那聲熟悉的聲音又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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