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的一切都是虛幻的,死亡也是。
洛少聲收到來自南山的訊號,他點了點頭,直接假死。
南山見洛少聲倒下後,她坐在椅子旁,靜靜地等著餘言。
餘言估摸著藥效應該要發作了,就踏進這個屋裡。
只有這個賤人死了,妻主的目光才會重新回到他的身上。
“妻...妻主,你回來了?”餘言瞧著南山坐在椅子上,一時間有些害怕,他顫抖著聲音,慢慢湊到南山身邊。
他看了眼倒在地上的洛少聲,此刻的驚慌大於喜悅,“妻主,你打我罵我,我都認了,別討厭我,好不好?”
南山將目光放在餘言的身上,突然吐了口血,她捂著腹部,輕聲道:“餘言,我好疼啊......”
餘言見南山吐血了,他整個人就像是掉了魂般,他看了眼空了的碗,“你是不是碰了那碗飯?妻主...你告訴我!”
他將南山緊緊抱在懷裡,淚如雨下,眼神中全是後悔,“妻主,我去給你找郎中,你不會出事的,你不會出事的......”
“餘言...我好睏啊......”南山無力地抬起手描繪著餘言的眉眼。
餘言眼神祈求地看向南山,“妻主,別睡,你會沒事的。”
南山露出了一抹虛弱的笑,“傻餘言,我不怪你。”
“洛少聲他只是我的朋友,他被負心人糟蹋了,我是為了保護他,才說他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今天本想告訴你的,現在看來,好像晚了些。”南山眼眸裡是對餘言的寵溺,像是一點都不怪他一樣。
“餘言,對不起,如果來世我們還能相遇,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好不好?”
南山說完這段話後,終究是閉了眼,手也無力地垂了下來。
餘言抱著還有溫度的南山,眼淚無論如何都止不住。
“妻主——”餘言小心翼翼地觸碰著南山的臉,大喊。
他錯了,他錯的離譜。
他親手殺死了悄悄把雞蛋塞進他手裡的妻主......
隨後,餘言跪在南山的身邊,眼神中全是悲傷,他的聲音很輕,很輕,“妻主,如果真的有來世,我怎麼捨得讓你等我太久呢......”
餘言抱著南山的屍體在庭院從晚上等到白天。
他在棺材店買了口棺材,等餘言挖好坑後,他將這口能容納得下兩人的棺材放進去。
餘言找了棺材店的小二,告訴這個小二,下午的時候來到這個地點幫他和南山將棺材合上。
他將毒藥嚥了下去,心滿意足地抱著南山的屍體,一輩就這樣了......
這是餘言的一廂情願。
南山再次睜眼,她發現自己回到了剛開始的地方——樹洞。
不過這次樹洞裡的那口棺材消失了,看來一開始她就踏進了幻境,現在才是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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