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不語,只是一味的微笑。
賀知行看了南山一眼,朝攝像頭那個方向做了個手勢,隨後警察進來給南山他們解下手銬。
南山活動了一下手腕,走到賀知行面前,“賀同學,今天的事情,無論如何,還是要謝謝你。”
雖然賀知行有點挾恩圖報,但是一碼歸一碼。
賀知行這個時候倒是像個乖學生,他嘴角噙著淡淡的笑,“老師沒事就好。”
喬非晚抿了抿唇,也跟著南山朝賀知行道謝。
賀知行瞥了喬非晚一眼,現在他才想起來他對喬非晚的熟悉感來自哪裡,原來是不小心撞了他的同學。
南山他們剛出警局就看到司謹年帶著一群人堵在警察局門口。
司謹年看到南山出來後,臉上的笑容越發惡劣,他朝保鏢揮了揮手,這群保鏢將南山他們都圍住了。
“本來,我想和你好好說話的,可惜你不給我面子。”司謹年直勾勾地盯著南山,眼神中帶著特別詭異的瘋狂。
“看來我得教教你,如何當個聽話的寵物了。”
話音落下,司謹年就朝南山一步步走過去,他的嘴角掛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賀知行淡淡地看了司謹年一眼,他直接擋在南山的身前,語調極緩,“司總,今天的事情,我想,你應該不想讓你姑姑出面吧?”
司謹年看著擋在他面前的賀知行,他皺了下眉,“賀少,你什麼意思?”
“一個女人而已,沒必要和我撕破臉皮吧。”
賀知行聽著司謹年這麼說南山,心中有些不舒服,他看向司謹年的眼神中帶著冰冷與疏離,“司總,今天這兩人我肯定要帶走的。”
司謹年像是聽到了一個好笑的笑話一樣,“你真的是賀家人嗎?”
“居然這麼好心。”
“今日既然賀少要保下來,我自然不好多說什麼。”司謹年意味深長地看向南山。
“不過,要是賀少玩膩了,記得送回來。”
南山聽到這句話後,斂下眸,眼裡藏著思量。
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
等司謹年走後,喬非晚看著掌心的血,她顫著身子,哆哆嗦嗦,朝南山那邊靠去。
只有掌心的痛才能讓她清醒。
南山注意到喬非晚的行為,她將喬非晚的攥緊的手攤開,輕輕哄道:“沒事了,他已經走了。”
賀知行撩起眼皮,看著南山這一系列的行為,心中對南山越發好奇起來了。
S大學的老師,能一人擊敗成年男子,外表讓人感覺柔弱可欺,可是瞭解後才知道,一切都是表象......
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南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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