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逐漸加深,但是不變的還是沈松寒身上的溫和。
南山只覺得她渾身都被染上了冷松的味道,暈乎乎的,像是發燒了一樣。
灼熱的呼吸,讓她忍不住地顫。
“南山......”沈松寒的吻轉移了方向,他輕輕吻著她的耳垂,喚著她。
“我愛你,很愛很愛你。”
南山此時的腦袋還是暈乎乎的,她有氣無力道,“我覺得我真的感冒了,趕緊送我去醫院。”
她男人也沒少親,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渾身軟綿綿的。
沈松寒聞言,垂眸看著南山,目光掃過南山紅透的臉,腦子也清醒了。
“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等到了醫院後,兩人喜提一起打針。
沈松寒是被南山傳染了。
“我都說了我感冒了,你還不信,哈哈哈哈。”南山看了眼躺在另一張床上的沈松寒,她樂得笑出聲,
沈松寒看著手背上的針,他無奈地看著南山,“天氣預報說了今晚會降溫,某人為了風度不要溫度,嗯......好像還不以為意。”
“停,打住,沈松寒,你怎麼和我父母一樣囉裡囉嗦?”南山最怕別人這樣說她,她連忙開口制止。
沈松寒聽著這樣的形容,嘆了口氣,“為你好,還不領情,被某人傷心了。”
“好吧好吧,以後降溫我肯定多穿衣服,行了吧?”南山投降了。
沈松寒見目的達成,也好心情地彎著眼眸,“謝謝南山大王賞臉。”
等掛完吊水後,已經晚上11點了。
“沈松寒,你餓不餓?”南山伸了個懶腰,從病床上下來,朝沈松寒問道。
沈松寒沒有吃夜宵的習慣,但是如果是陪南山的話,他可以試一試。
“想吃什麼?我帶你去。”沈松寒拿著讓家裡阿姨送來的衣服,披在南山的肩上。
南山這次老實了,她將這件外套穿好,隨意道:“想吃螺獅粉。”
沈松寒聽到後,皺了皺眉,“感冒了不能吃辛辣的食物,等病好了我們再吃好不好?”
“要不帶你去吃私房的粥吧?我記得他們家有一個藥膳粥,對感冒還有幫助。”
南山聽著這個名字直接食慾大減,“算了,我不餓。”
等她回家就去煮螺螄粉,誰也管不住她。
像是讀懂了南山心思的沈松寒,他搖了搖頭,自己的女朋友還能怎麼辦?只能順著。
私人病房配有廚房,於是在沈松寒大廚的操作下,南山吃到了味道極淡的螺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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