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行聞言,失笑道:“好,謝謝老師的認可,那我們明天見。”
南山將電話結束通話後,看了眼手機的訊息,見謝安發了條資訊,她點進去看了眼。
【南山,你啥時候有時間,家裡人問我什麼時候帶你回家。】
南山有些疑惑,謝家這麼著急嗎?
南山回道:【明天有事情,要不後天下午吧,可以嗎?】
謝安見南山同意了後,他勾了勾嘴角,單手打字,【好,到時候我去你學校接你。】
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想出來見南山的藉口,果然有用。
【不用了,到時候你直接給我發地址就行,我自己開車過去。】南山回絕了。
笑死,要是被賀知行看見了,她就徹底翻車了,南山才不想讓自己的努力功虧一簣。
或者換句話說,還沒有到暴露的時間。
南山想要的是,這幾個人的反目成仇,兩敗俱傷。
這樣,她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
【行吧,人來了就行,事先宣告,不是我主動要接你的,是家裡人要求的。】
【別自作多情。】
謝安發下這些資訊後,如同一個普信男一樣,徹底破防。
啊啊啊,他到底在幹什麼!
南山看著謝安莫名其妙的發言,她有些不解,但是不回他的話也不太禮貌。
於是南山禮貌地扣了個【1】。
謝安死死地盯著這個數字,氣得將手機直接摔了。
手機瞬間四分五裂。
謝安看著滿地的狼藉,笑出聲,隨後大口大口地吃著南山躺過的玫瑰花瓣。
這是被繆斯觸碰過的花,可不能浪費......
這個場景,如果有人進來一定會被嚇到。
此時謝安的眼神帶著病態的笑,嘴角彎起的弧度特別詭異,口中的花瓣嚼出紅色的汁水,就像是在吃人一樣。
在謝安心裡,這些不是普通的玫瑰花瓣,這些是繆斯的一部分......
另一邊南山還不知道謝安又犯病了,她還在想明天的事情。
她要讓賀知行輸的心服口服。
在與賀知行約定好時間後,南山又掐著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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