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啟在心裡拉踩了這兩個人後,繼續玩著放在報紙上的手機。
沈松寒半個月後,就能下床了,恢復得差不多。
他這幾天的事務都是在病床上處理的,雖然他也想請假,但是這幾天事情格外的多,沈松寒恨不得把自己分成兩個人。
一個陪南山,一個處理事務。
南山幾乎隔一天看一次沈松寒,算下來,南山和沈松寒相處的時間比其他人都要久。
今天南山正在陪著謝安幫司黎買生日禮物。
下週就是司黎的生日了。
因為司黎是公務人員,每年的生日都不會大辦,都是家裡人一起過。
“南山,你有喜歡的嗎?”謝安看了眼身側的南山。
南山有些睏倦地打了個哈欠,昨晚通宵和許子瑚把遊戲打通關了,雖然有點費命,但實在精彩。
“我都行,你看著買吧。”南山眼睛都有些睜不開,她想,下次真的不能通宵了。
謝安看著南山這副狀態,有些關切地問道,“你身體不舒服嗎?”
南山搖了搖頭,哪裡是不舒服,簡直是舒服過頭了,以至於疲憊。
“那我就按照自己的審美來了。”謝安鬆了口氣,只要不是不舒服就行。
於是,謝安帶著南山以一種進貨的態度,將他看中的都買了送給南山。
南山見謝安跟土匪掃蕩一樣,她連忙打斷,“夠了,你買的太多了,我最近都不缺這些東西。”
謝安有些意猶未盡,好不容易和南山出來玩,他只覺得給的不夠多。
“對了,你給伯母買了什麼?”南山隨口問道。
謝安被南山這麼一提,他才發現自己好像忘了這個事情,他有些心虛地開口,“還沒買呢。”
南山一言難盡地看向謝安,她問謝安,“你給我買的那些有合適的嗎?”
謝安聽後,搖了搖頭,“我給你買的哪能拿來送人呢?我媽隨便買條絲巾就行了。”
南山看著這個大孝子,替司黎女士感到惋惜,養他不如養條狗。
“我們再逛逛吧,怎麼說名義上也是我送的。”南山徹底服了謝安了。
謝安也回過神來,禮物是以南山的名義送的。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南山,是我糊塗了,我們繼續看看吧。”
等南山挑好了一個禮物後,就直接讓謝安結賬了。
下午他們隨便在商場從餐廳吃了一頓。
等餐期間,謝安有些痴迷地盯著南山,“南山,你真的很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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